不認識這兩個家夥,眼不見為淨。
鬆川一靜和花卷貴大對視一眼。
啊。岩泉終究還是不得不向這兩個人妥協,稍微有點可憐了。
兩人不負責任地想。
這一會兒的功夫,三年級的學長們已經走到了近前,黑田巡憤怒的聲音聽得很真切:“你是笨蛋嗎!?題目的數字都能看錯,寫卷子之前沒帶眼睛嗎?!”
鬆石明:“算了算了……都已經這樣了也沒辦法補救了……”
岩泉一忍不住問:“佐原學長……是沒有及格嗎?”
佐原秋河縮在鬆石明背後,恨不得自己隻是一塊石頭,這樣就不會被黑田巡盯著按頭批評了。
黑田巡沒好氣道:“佐原,你自己說。”
佐原秋河顫顫巍巍:“壓線……及格……”
明明是個喜訊,但他看起來快要哭了。
遠川淩鼓了鼓掌:“是好事啊。”
佐原秋河眼角溢出了淚花:“遠川,你真是個大好人啊……”
黑田巡語氣陰惻惻地說:“還好意思說呢,遠川給你押中的題目,你因為看錯數字答錯了,這合理嗎?”
遠川淩其實不是很在意,擺了擺手:“……不,這沒什麼。”
就算整張卷子的題目都押中了,對很多學生來說該錯的還是會錯,哪怕題目隻是變了幾個數字。
不知道是不是有遠川淩的肯定,佐原秋河變得硬氣很多,他側眸瞥了黑田巡一眼,腳下往遠川淩的方向挪了一段距離。
“明明教導主任都在誇我……你為什麼那麼不滿意啊……”佐原秋河撇了撇嘴。
他們今天會來遲的原因很簡單。
佐原秋河這個成績常年倒數的藝術人才,在整個青葉城西都很有名氣。
知道他的人也都清楚他的學習成績,尤其是學校的老師們。
在得知這家夥為了排球部的集訓發奮圖強破天荒地及格了之後,各科老師把佐原秋河按在辦公室裡一頓誇獎。
當然,這也和他身高不夠長相又有些幼態有關,很容易把他當做不成熟的小孩子鼓勵。
佐原秋河像吃了一斤蜜糖一樣,在教師辦公室耽擱了很長時間,出來之後都快找不到北了。
直到他被鬆石明和黑田巡找到,黑田巡在看過他一堆紅叉的考卷之後直接爆發了。
他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把佐原秋河的卷子批評了一遍。
仿佛一盆冷水當頭潑下,瞬間把佐原秋河澆了個透心涼。
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不過如此。
鬆石明無奈道:“黑田他其實……稍微有那麼一點強迫症……”
這個人大概最不適合的就是教師職業,雖然負責任但有些過於較真了,被他教過的學生估計都會像佐原秋河這樣留下心理陰影。
不過成績倒是很容易增長就是了。
黑田巡本人並不這樣認為,“那是因為你們都太寵他了,這個樣子以後要怎麼辦啊?”
“成績也不代表什麼。對佐原前輩來說,能靠彆的方式找到未來就很好了。”遠川淩說得很客觀。
“遠川——”佐原秋河非常感動地呼喚一聲。
佐原秋河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想往遠川淩的身後藏,他第二次覺得這個後輩的身軀如此偉大。
上一次是在考場上,發現對方的押題中了一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