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顧非寒回來沒?
除了過年那段時間,兩人哪裡分開過這麼久?
蘇小漓很想念他。
顧非寒也惦記著蘇小漓,每天往家打電話,章韻都說小丫頭沒回來。
講到最後章韻自己也有些奇怪。
哪個同學病得這麼重,需要小漓照顧這麼久?
不過章韻還是接到了蘇小漓分彆從清州和烏孝打來的電話,隻說是照顧完同學,沒來得及回家又忙生意去了。
章韻知道了,顧非寒自然也就知道了。
果然是清州。
顧非寒眉頭擰住,“名酒節”的重要活動一結束,他忙往冀北趕。
這次活動除了樓家父女的插曲,其他的推廣相對順利。
除了正裝酒,酒廠還特製了一批隻放二兩的小瓶裝,倒是頗受市場歡迎,接了不少單子。
酒的質量好,還有獨特的風味和包裝,看起來很上檔次。
經銷商的某些定製需求,顧非寒和吳老師傅商量後,現場拍板,著實拿下了一批經銷商。
樓家父女暫時也沒什麼過分舉動,顧非寒交代了項前進幾句,陪著吳老師傅先回了冀北。
如果小漓考去京城,冀北這個廠子也得交給項前進獨立運營,不妨早點放手,提前讓他試煉起來。
顧非寒風塵仆仆地趕回家,一開門,剛巧看到洗完澡出來的蘇小漓。
頭發還在滴水呢。
顧非寒忍下一口氣,小野貓這是終於肯回家了。
兩人怔忡了幾秒,蘇小漓小燕子一樣撲向顧非寒,滿臉笑意。
回來的真是時候。
“你終於回來啦。”兩人同時開口。
隻不過一個真的開心,一個故作冷漠。
蘇小漓瞧著他臉色不善,趕緊轉移話題,這家夥八成在惱火——自己沒和他商量就去了清州。
保命要緊。
蘇小漓搖了搖他的衣袖,歪了歪小腦袋,“猜我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顧非寒依舊暗著臉沒動聲色,眼底卻不自覺地湧起一絲期待。
“你快去衝洗一下,等你出來,禮物給你放床上。”蘇小漓笑推著他進屋。
顧非寒被她磨得沒脾氣。
好歹見著人沒病沒災地回來了,他也暗地裡鬆了一口氣。
在“名酒節”上他見到了幾個清州來的同行,仔細問了問,那邊果然出了大事。
整個清州亂糟糟的,小野貓這時候也敢去,簡直胡鬨。
水滴順著顧非寒的分明肌理滑下,一想到小丫頭在外邊等他,腰腹間又隱隱燃起一絲火苗。
蘇小漓在自己房間聽著水房的動靜:還在洗、洗完了、擦乾了、回屋了。
新買給他的襯衣就放在他床頭,應該能看到吧。
這麼想著,蘇小漓給自己也換上了洗乾淨的同款,淺淺笑意漾開,敲了敲顧非寒的屋門。
Lola陰險臉:讓鵝子和女鵝之間的誤會來得更猛烈些吧。
顧某:大過年的,Lola,注意你的態度。
Lola: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