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白來文化現在正是要人的時候。”管元凱一邊咯咯笑起來,兩眼放光,伸手追逐鬱清圓,“對賭啊,當初白來文化豪簽下的八個億對賭目標,你以為這是輕輕鬆鬆就能完成的?當初你一被雪藏,你手把手替公司帶出來的池祺就出頭了,你不接的電影他接,你不願上的節目他配合。他可比你招人喜歡聽話多了。”
鬱清圓思索時側肩避過他的手:“我帶過他,是個前途無限的孩子,六年八億的對賭,再給他點時間他也是可以替江總背起來。”
管元凱笑起來:“你也知道是將來了。整整八個億啊,頭兩年你拚死拚活也隻完成一半,你一走,池祺加上整個公司藝人才賺出兩億。他們太高估池祺了,以為能捧出第二個你。”
鬱清圓有些許為難:“那怎麼辦,就剩一年,我現在處境,剩下的兩個億對我來說更是天方夜譚,看來江總還是不會要我的。”
“所以說隻有我才能替你說上話,那兩個億全壓在我那兩部下星期就定檔上映的電影上。”
鬱清圓眨了下眼睛:“兩個億全壓在管導身上?全部?”
管元凱:“當然,下星期上映,對賭就能如期完成。小鬱,你看,到時候我替你開口,還有什麼我替你說不成的呢?”
“小鬱老師讓我高興,我什麼話都替你說。”說完,管元凱又想朝他爬過去,伸手不住地往他的方向夠,想把他拽下來。
“管導,您太心急了,我還沒拿到杯子呢。”
不等管元凱緊接著說什麼,就見鬱清圓抬指緩緩撥開他用力的手,然後手腕一側,像隨手抖落粘在手背的灰塵,就這樣把他的手倒了下去。
鬱清圓撐膝站起來,目不斜視從管元凱的頭顱邊踩過去。
他沒有倒酒,而是在桌子上找了支喝空的玻璃酒瓶,提著他一手剛好能握住的瓶頸,拎在耳邊晃了晃,然後走到門口喊來服務員。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對方古怪看了看他手上的瓶子,一臉疑惑,但是還是接過來轉身出去了一趟。
沒過多久人就回來了,還是那個服務員,這一次他隔著厚厚的絨布捏著灌滿燙水的酒瓶交還給鬱清圓。
這時管元凱已經拍拍身上,喘著粗氣背靠沙發坐起來了。
他見鬱清圓提著一瓶烈性酒回來,酒醉渾濁的目光重新凝聚起來,情難自禁咽了下喉,渴得心癢難耐:“鬱老師,你要敬的酒呢,嘿嘿,你怎麼還沒親手喂給我……”
“左手?”鬱清圓站在他麵前,像是壓根沒聽見他說話,彎腰俯身,視線在他身側左手逡巡,隨後又露出苦惱的神色,像考場上拿不準答案、拋橡皮擲AB的學生,“還是右手?”
管元凱聽錯了,露出狎昵的笑容,忙伸手去拉鬱清圓的衣擺,手想往裡頭探:“什麼交杯酒?”
管元凱往他身上撲,甚至企圖伸手抓鬱清圓的小腿。
鬱清圓沉靜的目光順著他的手,眼皮徐徐垂下,掩住他眼裡的寒光,說:“看來是右手。”
管元凱還想問什麼看來是右手。
可沒等他問出聲,隻見鬱清圓抬腳,那白鞋的鞋麵撓似的擦過他的手背。
管元凱:“原來鬱老師喜歡和人玩這——”
“不,交杯酒,多沒趣。”鬱清圓抬腳踩住他的手,把它碾在腳底,與此同時晃了晃瓶子,“我和管導玩個新鮮的?”
—
會所一樓。
主管訓話到一半被三樓的人急匆匆喊上去,好像出了什麼事,被教訓的工作人員如逃出生天,長呼一口氣。
她看向走廊前後,發現沒有人,立刻嘿嘿兩聲,迫不及待從工作服裡掏出偷偷藏著的手機,一臉興奮點進熱搜。
今晚爆料的“賬號528”評論儼然已經被唯粉出征洗了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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