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我投降,彆殺我。”有人哭著丟掉武器,一旦有人投降,立刻就有無數個人心理崩潰,剩下三人齊齊扔走了槍。
此時,七八個軍人冒了出去,架著槍朝著他們緩慢前進。
“我們投降,投降,彆殺我們。”他們抱著頭哭泣,然而沒有人會心疼他們的淚水。
他們死去的兄弟還在天上看著他們,那些因為這些毒販而支離破碎的家庭不會原諒他們。
“帶走。”三人被製服在地。
叢林中爬著的其他人也鬆了口氣,從各地站起來,僵澀的空氣變得活躍起來。
“隊長,我們勝了誒。”一年時間足夠一個優秀的人從新兵蛋子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麵的隊長。
雖然這人的成長速度實在可怕了些,但誰讓他是他們隊長呢,他們隊長就應該這麼厲害。
韶思延掃視四周一眼,在從地上站起的那刻,他的槍突然對著右方十米外的叢林高高舉起。
“彭——”
欲偷襲的那人直直倒去,此刻,歡呼的聲音戛然而止。
竟然還有人......
那他們剛剛,一群爺們頭上一股涼意澆遍全身。
“聽到命令前......”韶思延掃視他們一眼開口。
眾人大喊,“不動——”
“下次注意。”他收拾好裝備整隊離開卻在走之前緊緊望著手中的槍。
與此同時,也有人望著自己的手發呆。
“原來可以這樣。”然而無人能夠看到她,自然也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此次圍剿活動大獲全勝,誰能想到在這一場無法向外界透露細節的大勝利,背後竟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策劃的。
天氣最炙熱的日子,他們終於清繳完最後一波,受到了首長的表揚,即使是首長也不得不承認在一小隊的厲害。
更厲害的是這個小子,不過才十九歲,心思縝密,而且極受手下信任。
調來他的檔案更是吃了一大驚,誰能料到一個豪門貴公子竟然參了軍,而且還是從新兵蛋子做上來。
以後可以好好栽培。
在舉行表彰大會時,首長對他格外留意,然而在接受表揚時,少年思緒卻難得飄遠,默地望向一處出神。
當時他並沒有發現有人,雖然繼續埋伏下去可能發現,卻絕對會死幾個兄弟,但那槍卻突然舉起,詫異間,他迅速扣動扳機,將人一擊致命。
這一年來,總是感覺很怪異,那天尤其是。
劉雲舒一聲歎息輕啟,一年的努力終於讓他察覺異樣了,可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跟他溝通。
不知道夢境與外界的時間流速,她必須儘快從夢境中出去。
不然他們兩個早晚成為夢妖魘的口糧。
或許,那個方法可以。
劉雲舒低頭看向手心。
她竟然能夠控製他的手,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隱約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今晚......”他想印證自己的猜想。
“今晚......”她想印證自己的猜想。
忙完一切,韶思延去衛生間,在這狹窄的空間裡試探開口,“你是什麼……”東西?
這兩個字顯得有些蔑視,他沒說出口,卻也沒傳來回音
韶思延捂著額頭,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瘋。
臉上懊惱重新被冷漠取代,他一臉無事,借由冰水衝臉,冷靜下來後緩緩走了出去。
在衛生間門口等他的劉雲舒莫名感覺他心情好像不太好。
“咋啦?”她好奇問。
即使知道他聽不見,但一年沒有人交流的她,第一次知道想與人溝通的渴望。
隻是他依舊從她麵前麵不改色經過留下劉雲舒看他的背影猜測。
在以後某天知道這一出的劉雲舒尷尬的腳趾頭都快豎起來了,“我也不能看你那啥吧。”
韶思延一陣默然。
然而這時,心智沒那麼強大的少年隻覺得自己瘋了,才會想那些怪力亂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