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原笙誇,薩斐爾的心情也莫名變好,他說道:“以前在帝國的時候,富家貴族子弟經常去賽車,我也會去,所以是開過普通賽車的。”
說著對原冉道:“原叔,奇維西隻差幾個重要零件就修好了,雷炮那種重武設備不修也不影響跳躍,錢我留著沒有用,不如你拿去幫忙買零件吧,等出去了這邊有多少財產都不重要,我可以在德蘭帝國給你們很多錢。”
原冉笑嘻嘻地收了:“這事我就不客氣了,本來就是自己搭錢也要讓奇維西修好的,多了十萬進度就更快了。”
“勞你費心了。”
“沒事沒事,應該的!”
“來,乾杯!”
“乾!!!”
懺悔要塞的燒烤味道並不算好,都是低等異獸身上的肉,為了掩蓋腥臊味而加了很多重口調味料,導致原笙上床睡覺之前刷了兩遍牙。
薩斐爾也刷了兩遍牙,如果放在以前,這種街邊燒烤他連看一眼都嫌埋汰,但是現在不僅不會嫌棄,反而會因為一場尋常且融洽的家庭夜宵而感到溫暖欣慰。
這是在德蘭帝國王宮裡永遠不會發生的氣氛,即使是家宴,也嚴格遵循著長幼尊卑順序,席間觥籌交錯,充斥著數不清的恭維和虛偽。
他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複,如今大約是十九歲左右,他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叫薩加多,薩加多明麵上總是把一切好東西給他吃用,裝的一副毫無野心的善良哥哥的模樣,背地裡卻沒少陰他。但是因為他明著做得實在太像一個好哥哥,年幼的薩斐爾總是討不到便宜,隨著年紀大起來就變成了無視他,不跟他計較,以及儘量不和他接觸。
身邊微微一沉,原笙爬上床榻,赤著白皙的雙腿穿著小內褲從他身上跨了過去,然後舒服地躺到裡麵的位子上。
“欸,真飽,爽。”
說著就叫希蘭關了燈,沒心沒肺地準備睡覺,馥鬱清新的柑橘睡蓮花香再度逸散,不知是不是薩斐爾的錯覺,他總覺得最近原笙身上香味的濃度變高了,莫非是剛剛洗完澡沐浴露還沒散儘的緣故?
腦海裡倏地浮現原笙今天在賽車場上抱著考威斯的脖子親他的畫麵,原笙親得如此沒有心理負擔如此順手,讓薩斐爾心裡憋得難受。
他伸手把正要睡著的原笙翻了過來,壓住了對方的手腕。
原笙:“???”
“你的吻這麼不值錢嗎,見誰都能親?”薩斐爾在黑暗中盯著他仙綠色的眼,忽而冷哼一聲:“不對,是挺值錢的,親一下就值五萬通用幣。”
誰知原笙沒聽出他的不爽,毫不在意地解釋道:“哎呀,賽車場的規矩要不要交錢還不是考威斯一句話?隻是親一下那就親唄,又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他開心了才會讓你開賽啊。”
薩斐爾語氣裡蘊含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怒意:“隻是親一下?那下一次他提彆的要求呢?讓你陪睡一覺你也陪?”
“陪睡當然不陪啦。”原笙後知後覺地問道:“哎你是不是吃醋啊?”
薩斐爾不做聲。
原笙其實沒當回事,並且劍走偏鋒地想歪了,因為前一陣剛親了薩斐爾的臉,轉頭又去親了考威斯,薩斐爾肯定覺得自己的安慰吻很廉價,不是誠心道歉的,所以生氣了。
哎,看看這個貴族子弟,真是矯情。
於是原笙掙脫他的壓製,黑暗中捧起他的臉又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