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去找那些亂七八糟的學長。
原笙啊了一聲:“那章昶東怎麼辦啊?”
薩斐爾耐著性子解釋:“是我搬出來另劈一間,不是把他趕走。”
“哦。”
“哦什麼哦。”薩斐爾給他一個腦瓜崩:“還不去收拾東西?”
原笙正要拿了考卷走,忽然手腕被薩斐爾抓住了,他語氣再度變得冷漠:“我給你的手帶呢?”
原笙現在戴的是鈞舒天送的高級終端,一隻手戴兩根手帶很礙事也很奇怪,兩隻手一邊一條更奇怪,所以把薩斐爾的收起來了。
“我沒戴,你那個運動手帶也不咋運動,連個步數都記不利索,也就指東南西北好使點。”
沒想到薩斐爾直接把鈞舒天那根終端手帶扯了下來:“誰給你買的?還回去。”
原笙愣了一下,脾氣上來了:“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你真是有什麼大病。”原笙劈手去奪,結果薩斐爾反應比他快得多,不僅沒搶到,還撲進了薩斐爾懷裡,被他死死按住。
“喂!”
薩斐爾的聲音沉沉地從頭頂壓過來:“這個終端至少值五十萬星際幣,你和他們約會的時候都乾了什麼,能送你這麼貴的東西?”
聽到價格,原笙愣住了:“五十萬?”
他以為是十幾二十萬的東西,畢竟數碼店裡的終端手帶也就五六萬。
“看來你不知道價格。”薩斐爾的聲音更冷了,他一字一頓道:“為了討好你給你送貴的禮物,最終目的是什麼你不知道嗎?在懺悔要塞裡考威斯不就是這麼哄你的嗎?”
原笙不承認,這根手帶是布蘭妮無故欺負他在先他才會要的:“你還給我,這個不一樣,是我應得的。”
話音剛落,原笙就感受到了薩斐爾濃重的精神壓迫,胸腔裡的空氣仿佛一下被擠壓,連呼吸都困難。
“應得的?就像你對考威斯一樣,摸一摸親一親都不是事,被睡了也隻是回家哭幾分鐘,然後心安理得的接受所有禮物?”
原笙被這股四階精神力壓得喘不上氣,腦子思維漸漸滯澀,根本沒注意到被睡回家哭幾分鐘是什麼東西。
在他眼裡,被喜歡他的Alpha或者Beta摸摸抱抱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懺悔要塞裡那些人有反社會人格,順著他們還好些,像個貞潔烈男似的一碰都不讓碰,反而會激起對方的逆反心理,陷入更大的麻煩。
初吻?初吻早沒了,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也不知道給誰了。
初夜?初夜倒是好好留著,這不還是被薩斐爾在街邊隨便一家小旅館裡糟蹋了嗎?
但這能怪他嗎?薩斐爾隻在那邊生活了區區兩個月,還是在有自己和老爹的照顧下生活的,懺悔要塞的混亂和無序他隻體驗到了十分之一,一邊享受著自己的圓滑給他帶來的安穩,一邊嫌棄自己不懂禮義廉恥,出來以後更是大變樣,說好的負責也不負了,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修好奇維西回去找老爹。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誰不想做一個從小生活在光明之下的人,有免費的學可以上,有老師教育他道德禮儀,沒有見過街邊陰暗小巷裡那些汙糟事,更不懂怎麼虛與委蛇討好對他心懷不軌的人又不至於惹他們生氣——事實卻是他早已是另一種人了,被人騷擾的第一反應會有很多,但絕不是拿起通訊機報警。
原笙越想越覺得委屈,如果是老爹在的話,哪怕覺得自己做得不對,也會慢慢講道理糾正,而不是像薩斐爾一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