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第一天來到耶迦軍校時起就為薩斐爾忍耐了許多,他的夢想就是上機甲戰鬥係,可如今卻在根本不擅長也不喜歡的機甲建造係裡苦苦掙紮,更不要提上機甲美術課的痛苦,老師看不到他的努力,薩斐爾也看不到他的艱辛。
一個Omega,被徹底標記後連自己Alpha的擁抱都得不到,還要在標記後的敏感期親眼目睹對方用驚豔全場的技術救下另一個Omega,抱著對方在地上連滾好幾圈,可笑連陌生人都能因為身處危險而得到薩斐爾的擁抱保護,自己什麼都沒有。
歐蒂斯來了以後,他們約好的遊樂園一推再推,對方做的手腳薩斐爾視而不見,哪怕歐蒂斯是設計砍掉三胖尾巴的幕後主謀,也沒有得到任何應有的懲罰,反倒是自己在星際網和校園論壇上因為闖休息區打翻東西的視頻而被莫名其妙噴了幾萬條。
至於秀場的事情,原笙連想都不願意回想,每次一想到薩斐爾抱著歐蒂斯的畫麵,他整個人就開始犯惡心,搞笑的是薩斐爾對此不僅一句解釋都沒有,甚至還縱容歐蒂斯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的味道。
至於給零花錢,修奇維西救老爹這些事已經徹底變成了天方夜譚,如果不是因為真的很愛薩斐爾,以上每一件事他都能狠狠報複一頓。
原笙心裡悶得慌,乾脆把涅提兒叫出來陪他喝酒,結果涅提兒偏偏是個慫貨,不僅自己不敢喝,還不讓原笙喝。
“大晚上的你不要喝酒了,萬一喝多了反跳睡不著怎麼辦,明天早上就起不來晨練了!明天的晨練教官可是老魔頭啊!”
於是原笙沒能喝上幾口,手裡的酒就被換成了肥宅快樂水,沒了酒吐槽也吐得不儘興,乾脆大發慈悲在宿舍關門禁前把涅提兒放了回去。
“明天見小糖豆,記得我的話,不談戀愛,逼事沒有,熟讀加背誦加手抄,記住了沒?!”
“知道了知道了。”涅提兒連連答應:“等休息日有空再陪你喝。”
“行,滾你的吧!”
原笙喝得酒不多,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個月頻繁犯頭疼病加睡不好的緣故,酒精下肚後不僅更加頭疼欲裂,整個人還難受得慌,小腹也隱隱作痛,最後走在路上看見一個垃圾桶,奔過去哇一聲把酒和肥宅水全吐了出來。
一隻寬厚的手順著他的背輕輕拍了兩下,然後一下一下替他順氣。
“謝、謝了。”原笙用袖子擦擦嘴,回頭一看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埃曼克雷將軍???”
埃曼克雷笑著把他扶起來:“我有這麼恐怖嗎?”
恐怖倒是不恐怖,但在原笙眼裡這種級彆的大將軍應該是不會笑的,大晚上的咋然看見活生生的埃曼克雷對著他笑,這不比看鬼片還嚇人?
“那個,將軍為什麼會這麼晚了還在學校裡?”
埃曼克雷回答道:“最近有軍工項目在遲澤星建設,這段日子來得多一些,晚上無事的時候就會便裝到處走走,耶迦的風景很好,不是嗎?”
耶迦理工軍事大學的綠化和風景確實優美,學校裡有一個二點九平方公裡的人工湖,湖底建設有浪漫的水下全透明長廊,湖裡搜集了遲澤星水域裡所有品種的水生魚類,堪比一本水生動物百科全書,每到休息開放日便會吸引無數人前來觀賞遊玩。
所以埃曼克雷將軍半夜出現在這裡,似乎也不是什麼特彆奇怪的事情,畢竟他不能大白天堂而皇之的逛大街。
這麼一想,當將軍也挺難的。
於是原笙慷慨道:“將軍要不要喝酒啊,我請你喝。”
埃曼克雷啞然失笑:“你都喝吐了,還要喝嗎?”
“哎,我那不是醉吐的。”原笙唏噓道:“我最近老失眠,突然一陣頭疼上來才吐的。”
埃曼克雷問道:“為什麼失眠?是身體不好嗎,還是心情不好?”
原笙對他還有些許戒備,不願意也沒必要告訴埃曼克雷他和薩斐爾歐蒂斯那些丟臉跌份的感情糾葛,隻言簡意賅道:“我是特招進來的,隻能讀機甲建造係,上不了我喜歡的機甲戰鬥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