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原笙吐完出來的時候,一排侍者手持熱毛巾熱水胃藥漱口水清嘴糖片,畢恭畢敬地從廁所門口站到了大門口。
鈞舒天扶著他坐下:“胃不舒服嗎?我給你揉揉。”
一旁的侍者連忙送上熱毛巾,鈞舒天把熱毛巾搭在原笙胃部,隔著毛巾給他慢慢揉肚子。
很快熱毛巾就起了效,原笙感覺好了許多,舒服地眯起眼睛。
他身體難受了這麼久,薩斐爾隻給他喝過幾次熱水,從來沒有這樣替他用熱毛巾熱敷揉肚子過,也不知道是說薩斐爾太不懂照顧人,還是說鈞舒天幾年戀愛沒白談。
揉了一會兒,鈞舒天忽然皺緊眉頭:“笙笙,你是不是瘦過頭了?”
原笙愣了一下:“我沒減肥啊。”
“不,不是。”鈞舒天眉頭皺得更深了:“正常情況下,再瘦的人肌肉放鬆狀態下也不是繃緊的,你不覺得你最近體重驟減,而且肌肉不正常緊繃嗎?我感覺你比幾個月前精神不濟了許多。”
這回輪到原笙慌了:“是、是嗎?”
“走,我帶你去醫院。”說著不由分說一把拖起原笙塞進車裡,一腳油門衝向了醫院。
醫院裡,Beta護士小姐給原笙抽了八管血拿去做各種病理化驗,鈞舒天便在醫院走廊陪原笙坐著等結果。
原笙慌得要命,他拿著通訊機飛速搜索自己的病狀,搜到最後頹然把通訊機一放,兩眼灰敗。
“完了,我這是絕症。”
“······”鈞舒天耐著性子道:“怎麼就絕症了?”
原笙認真道:“千度上說了,我經常無征兆嘔吐,頭暈目眩,發低燒還嗜睡是腦部腫瘤的前期中期症狀,現在肌肉緊繃,說明癌症腫瘤已經病變,沒得救了。”
鈞舒天哭笑不得:“不會的,耶迦每個月都有體檢,腫瘤指標每次都檢,不會是絕症的。”
“哦······”原笙懨懨地低下頭:“那等結果吧。”
他真的是太慘了,原來這麼久的身體不適是真的身體出現問題了,前段時間和薩斐爾沒那麼僵的時候還同床搞了兩次,沒想到薩斐爾什麼都沒發現,鈞舒天卻發現了,現在薩斐爾應該正和歐蒂斯卿卿我我的吃飯,而自己卻在冰冷彌漫著消毒水氣味的醫院裡等病理結果。
事情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護士小姐滿麵凝重地帶來了邀請:“兩位請跟我來醫生辦公室。”
原笙:“······”
“彆慌。”鈞舒天翻開了病理報告,結果猝不及防在第一頁就看見了基因缺陷病症η幾個字,η是現有基因病序列的最後一位,通常指雙Omega家庭那些未出生就夭折的基因缺陷胎兒。
鈞舒天愣住了,他反複眨眼確認報告書上沒寫錯,然後緩緩把報告翻到了性彆那頁,原笙的性彆欄上赫然寫著Omega的字樣。
這家醫院是他家入股的醫院,他在送原笙來的路上就給院長打了電話交代要照顧等下送來的病例,所以絕無可能出現醫生搞錯的情況。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向原笙。
原笙被他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結結巴巴道:“怎、怎麼了嗎?”
鈞舒天把報告遞給他:“你自己看。”
原笙連忙翻開報告,果然也在看見第一頁的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