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權當沒聽見,一個勁打發他倆:“滾蛋,誰家軍官這個時間掐著點才來,人家部隊裡的早都到了!”
另一個也假意打開對講耳麥:“呼叫護衛隊,這裡有兩個來搗亂的,立刻到場把人轟出去!”
原笙看向克利切,發現克利切也在看他,兩人心照不宣——看來是歐蒂斯交代過保安了。
但他現在不會慣著歐蒂斯了,他不在乎薩斐爾會不會下不來台,更不在意薩斐爾是否覺得自己沒有肚量莽撞行事,沒有了對薩斐爾的顧慮後一切都變得非常簡單。
“慢著,不用護衛隊,我們自己來。”原笙叫停了他們,脫掉身上蹭了好幾塊灰塵的白色西裝,然後從手提袋裡拿出自己換下來的軍裝穿上,克利切也扔掉了他的墨綠色西裝,穿回了軍裝,不一會兒兩個軍官造型的人就站在了他們麵前。
保安忽然有點慌了,歐蒂斯少爺給他們看了張照片,讓他們攔住照片上的人,說自己臨時取消了這兩個人的晚宴資格,讓他們務必把人攔住不準進,事成之後還會給他們一筆獎金,其中一個保安還正好是托了梅塔特隆家親戚才找到了這份在皇宮做保安的工作,對於本家少爺的要求直接奉為至上,辦成以後說不定還能受到提拔重用,這才有了剛才蠻不講理刁難人的舉動。
但現在怎麼看這兩個人都是受邀軍官啊!這要怎麼辦?!
換上軍裝後的原笙和克利切瞬間變臉,出手一人對付一個,兩個保安連反抗的動作都來不及做就被單方麵碾壓製服,然後被提溜著進了宴會會場。
進場時間正好是五點五十九分,沒有遲到。
薩斐爾早就在會場裡等著了,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逼近六點原笙還沒有來,薩斐爾不是缺乏主動性的人,他早和軍部溝通過原笙沒有請假拒絕出席宴會,又怕開著奇維西去接反而導致原笙反悔不來了,所以暫時乾等著,整顆心火燒火燎,生怕到了最後一刻軍部才發來通知說原笙請假不來。
——幸好原笙來了。
場麵有點混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原笙來了。
薩斐爾第一時間快步走了過去:“怎麼了?”
門口的四個人都沒料到來得最快的是薩斐爾,保安們瞬間慌得臉都漲紅了,額頭都是冷汗。
“殿、殿下。”
薩斐爾拉過原笙上下檢查:“沒事吧?怎麼穿著這身衣服?”
原笙把手裡押著的保安往他身上一丟:“自己問吧,這兩個人攔著不讓我進,嫌我買的禮服寒酸不像正經人。”
薩斐爾眼神一沉,看向兩人:“什麼意思?”
兩個保安嚇得腿軟,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會場裡的人也漸漸注意到了這邊,好幾個人好奇地探著頭往門口看。
歐蒂斯一直關注著門口,他以為原笙今天能在宴會結束時露個麵就不錯了,沒想到竟然趕在六點之前來了,氣得拿著酒杯的手都在不自覺死死捏住杯腳,但麵上還是泰然自若地走了過來。
“宴會開始了,彼迪殿下還要發言呢,不是什麼要緊事情就算了,不要為難保安。”
認識歐蒂斯的那個保安聞言如釋重負,本家少爺保他了,那就肯定不會有事了。
不料原笙卻不願放過,他把保安又往裡推了一步:“你把話說清楚,剛才是不是你嫌克利切的衣服破,說我們是騙子不讓進?”
說著把另一個縮在後麵企圖降低存在感的保安也拎了出來:“還有你,是不是連電子邀請函都沒看一眼就說是假的,是P圖?”
保安沒想到這個Omega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