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笙笑了:“你都走了,還知道發生火災了啊?”
薩斐爾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以前總覺得歐蒂斯隻是太嬌慣,沒有Omega不是這樣的,做的錯事大多也無傷大雅,直到查到歐蒂斯掐了原笙的電話才發現他背地裡還有如此品德敗壞的一麵,隻怕是未曾攤到明麵上見光的小動作還有很多,當年他所不知道的、讓原笙受了委屈的事情更多。
掐電話事件也成了薩斐爾把“處理梅塔特隆家”變成“摧垮梅塔特隆家”的最大助推,“摧垮”是釜底抽薪的行為,完全不同於“給點教訓”,若打草驚蛇了,會引起對方的警惕,反而不容易成事,這些年薩斐爾本人明麵上動作不多,給人一種懶得搭理梅塔特隆家小動作的感覺,而正好歐蒂斯以此為傲覺得自己是特殊的存在,雙方竟詭異地達成了一致。
歐蒂斯氣急敗壞:“我就是知道,你是不會懂的!”
原笙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有點疼了:“王妃在急什麼啊,我隻是開個玩笑,埃曼克雷將軍怎麼會聽我指揮,沒事去圍一個商場呢?彼迪殿下哪有空看一個商場著火的小事情?不過我要提醒你一下,防空洞裡有個月份很大的孕婦,若是現在還沒放人,隻怕容易出事,我看那個孕婦也是珠光寶氣有地位的人,彆到時候攔我沒攔住,還自己惹一身騷呀。”
這話一出,無異於歐蒂斯自曝,他無措地看向梅塔特隆公爵,梅特塔隆公爵也沒料到歐蒂斯居然敢讓商場報假火災關人,腦子正飛速醞釀著要怎麼說,就聽薩斐爾道:“我父親確實沒有時間親自審查一場沒燒起來的火災,不過我有,奇維西,去消防調一支隊伍控製商場,如有人被困則一律放出,有問題及時送醫。”
奇維西從他耳朵上變回圓球飛起:“這就去~”
梅塔特隆公爵終於有些跟不上了,他急道:“不是,這種事肯定有誤會······”
奇維西已經飛遠了。
梅塔特隆公爵怒視原笙:“這位軍官,歐蒂斯和你有仇嗎?你為何一直咄咄逼人,一點小事都不放過?”
原笙看似無所謂地聳聳肩:“因為我看有個孕婦這麼大月份了被關在密閉空間裡,想起了當年那艘出事飛船上我也是被人鎖死在了洗手間裡,那可是真是離丟命隻有一線之隔,於是覺得很感同身受,就不太想輕易翻篇呢。”
歐蒂斯慌了,他大聲掩飾心虛:“你被關裡麵是因為飛船啟動了應急機製,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原笙,信口雌黃冤枉我是要坐牢的!”
原笙驚訝道:“啊,我隻是隨口一提,你怎麼會知道我被關裡麵了啊,我以為隻有救我出來的薩斐爾知道我被關在洗手間裡呢,是薩斐爾告訴你的嗎?”
薩斐爾冷冷看向歐蒂斯:“我從未對彆馭鹽兀人說過這件事。”
歐蒂斯今天沒有一場對話發揮了自己應有的實力,還被翻出這種陳年往事的小動作,已經又慌又急了。
“就,就是查事故原因的時候有提到過廁所門的故障,再說判布蘭妮的時候是全星際公開的,我研究過這個新聞,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