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個軍官就沒這麼客氣了,他是辣椒味的信息素,人也和炮仗一樣一點就著,罵道:“陰陽怪氣個什麼勁啊,都說了軍用戰艦上彆搞娛樂聽不懂?跟人家原笙有什麼關係,原笙從來不違反軍規!”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紛紛嫌棄道:“什麼Omega的心意什麼鬼,要搞性彆特權就回鳳凰雲都去,這裡是軍隊不是宴會,來了這裡的大家一視同仁,張辰軍官家也是貴族,他和大家有什麼不一樣嗎?搞特權也不看看場合!”
“就是,吃不了部隊的苦就早點回去,在這裡文藝兵也是兵,大家一個時間起床一樣訓練,每天訓完都累得要死,誰有空逼逼賴賴說人壞話,反正我沒聽原笙說過彆人的不是。”
“還不知道軍部規矩,既然不知道還不去背?等觸犯軍規再哭著說不知道規矩不要挨罰?那我可提前告訴你,不知道也是要罰的,不然軍規就沒公信力了,人人都能推說自己不知道規矩。”
歐蒂斯的臉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伐聲中一寸寸變綠。
其實這種情況放在普通部隊裡也許大家就忍了,但這裡是頂尖兵團,裡麵都是前途無量的高階Alpha,大家平時拚殺在最前線,很多人都討厭貴族的特權嘴臉,覺得這群人坐擁礦星和封地,享受著無上的特權又屍位素餐,若不是這些年薩斐爾的政治風向讓那些中飽私囊大腹便便的貴族們有所收斂,他們今天的反應還會更大。
如此不可調和的矛盾根本不是歐蒂斯美不美,是不是Omega就能解決的,他一開口就是在座各位最討厭的調調。
Alpha,其實是能分清正常人和綠茶的。
原笙直接笑出了聲,就連甩薩斐爾兩個巴掌都沒這麼痛快。
幾個小時後,戰艦降落在空間站,所有的軍官在這一刻都重新轉換身份變為德蘭帝國太空戰士,各回各的兵團,重新堅守自己的崗位。
原笙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克利切,但兵團的其他戰友說克利切剛才還在,於是便回宿舍去找,他和克利切住一個宿舍,不在空間站裡就是在宿舍裡。
不想他一推開宿舍大門,在裡麵收拾整理內務的人竟然是薩斐爾。
“你怎麼在這裡?”原笙皺眉走進去:“克利切呢?”
聽到克利切的名字,薩斐爾眼底浮起一層冰霜,他丟下手裡正在收拾的東西走到他麵前一把把人拽進了宿舍,然後反手砰然關上門。
“你就那麼想和克利切住?你們住在一起的時候晚上都乾些什麼?互相幫助,還是發生關係?”
原笙立即怒了:“你放尊重點!你有什麼立場質問我和克利切的關係?”
“我是你的合法丈夫。”薩斐爾一隻手捏起他小小尖尖的下巴迫使對方看著自己湛藍的眼睛:“原笙,我已經忍那個克利切很久了,我可以忍受他留在隱騎宇宙戰團,但底線是你必須和我住。”
原笙剛要罵他,薩斐爾搶在他前麵道:“我有的是辦法把他調走,也可以把他調去一輩子也晉升不了幾級的地方當閒人,但我知道這樣做你會不高興,所以他現在還是在隱騎宇宙戰團裡擔任原職。其他事情上我可以無條件遷就你,可這件事我已經做不到更加大度了,希望你不要逼我。”
原笙:“······”
“他剛剛把東西搬走,現在應該在彆的宿舍整理安頓。”薩斐爾道:“笙笙,我不會故意為難他,前提是你們的行為舉止不要超過正常的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