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忽然站起身:“抱歉,我去下洗手間。”
原笙便讓開了身子。
奇維西的機甲內部有衛浴和休息艙,薩斐爾進入洗手間幾秒鐘後原笙感覺整架機甲宛如要散架一般哐當劇震了幾秒,就連頂燈都明滅了好幾下。
原笙沒有去追問薩斐爾怎麼了,他用自己的通訊機連了網開始回複積攢了許久的消息,直到過了好幾十分鐘,99+消息都回完還順便刷了會兒熱搜都不見薩斐爾出來,原笙這才意識到薩斐爾好像掉廁所裡了。
“喂?薩斐爾?你沒事吧?”他走到門口敲了敲。
過了許久,裡麵才傳出薩斐爾悶悶的聲音:“我沒事。”
原笙:“沒事你他媽就出來啊,我又不知道你要飛去哪裡。”
薩斐爾頓了一下,半晌說道:“馬上,等我一下。”
但他說的等一下依舊花了好幾分鐘,等他打開衛生間門的時候,原笙眼尖地發現他的手指關節、胳膊、額頭還有好幾處地方都有傷,眼眶通紅,整個人拚命壓抑著,全身彌漫著一股極其悲傷的氛圍。
原笙心下錯愕,莫非薩斐爾剛才是發泄情緒去了?和自己離個婚有那麼悲傷嗎?
薩斐爾走到控製台邊手動調節了一些坐標和參數,這才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隻是他一開口,原笙就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了些許哽咽:“對不起,笙笙,我不想和你離婚。”
對此原笙隻能表示:“離都離了,還能咋的,你要是當初不綁我結婚,現在也不至於變成個二婚男。”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薩斐爾抿唇:“但我不會放棄的,我這輩子隻會跟你結婚。”
原笙無法理解這位兄貴還想跟自己結婚的動機是什麼,一時沉默。
培育艙的製氧機咕嘟咕嘟地製造著新的氧氣泡泡,薩斐爾無神的目光在泡泡上停留片刻,忽然問道:“原頤怎麼樣才能活過來?”
原笙怪異地看他一眼:“你覺得以將軍,的人脈都找不到解決辦法的困境我能解決?”
薩斐爾:“具體情況你知道嗎?先跟我說說,我想救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願意。”
原笙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說說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說不定薩斐爾就知難而退了呢?
“當時是聯邦的一個醫生給我治療基因病的,那個醫生抽取了原頤的脊髓液用於分析研究,缺少脊髓液對於培育中的普通胎兒來說可能還能治,但原頤有四階,腺體發育所需的能量極大,還缺失脊髓液,我未升階之前隻有三階,已經無法滿足原頤的發育需求了,所以原頤的身體開始衰敗,導致他身體機能逐漸喪失,再不冰凍就必死無疑了。”
“埃曼克雷將軍想貢獻腺體素和脊髓液救治原頤,但是他的基因無法匹配,據那個醫生所說,就算救治辦法能研究出來,也是建立在自願貢獻那個人身體透支損傷乃至枯竭死亡的基礎上,蟲潮將近,我想先趁此機會把我老爹救出來,原頤隻能往後再議。”
薩斐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