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孤王本以為你雖體弱多病,但也明事理,知進退。”
“沒想到你目無尊長,狂妄自大。”
“三樁罪行,皆鐵證如山。”
“如今你又當眾毆打葉丞相,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
“既然如此,你也不必流放邊疆了,直接打入天牢,永世不赦!”
這一刻,蘇龍淵終於怒了。
他怒視著蘇陽,聲音中的一絲殺意毫不掩飾。
更是給蘇陽定了罪行,宛若最後的審判。
然而蘇陽眼中寒芒一閃,毫不畏懼。
“父王,兒臣是太子,是嫡長子,更是你的親生兒子。”
“你這麼做,如何向我死去的母後交代?又如何向我那鎮守南方的外公交代?”
此話一出,大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震怒的蘇龍淵,也強行壓製住了心中的怒火和殺意。
蘇陽的母親霍雲煙,乃是名正言順的王後。
當年,老乾王並不喜歡蘇龍淵,甚至打算將王位傳給其他人。
是蘇陽的母親,帶著霍家支持蘇龍淵。
而蘇龍淵最終也是借助霍家的兵馬大權,才成功奪得王位,成為第二任乾王。
為此,蘇龍淵不僅立霍雲煙為王後,並且封蘇陽的外公霍元雄為鎮南王。
這也是大乾王朝內唯一的王侯!
十年前,霍雲煙因病去世,留下蘇陽這唯一的子嗣。
即便蘇龍淵早已淡薄了對霍雲煙的感情,但霍元雄卻依舊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大乾王朝外敵林立,虎視眈眈,其中又以南方的大夏王朝威脅最大。
霍元雄領兵三十萬坐鎮南方,使得大夏王朝不敢侵犯。
若是霍元雄有謀反之心,即便是蘇龍淵也攔不住。
“父王,你有九個兒子,但外公卻隻有我這一個外孫!”
蘇陽再次開口,擲地有聲。
這才是他的底牌!
即便霍元雄遠在南方,蘇龍淵也不敢輕易動自己。
“你,在威脅孤王?”
蘇龍淵死死的盯著蘇陽,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對蘇陽的最後一點親情,也被徹底磨滅乾淨。
“兒臣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蘇陽聲音鏗鏘,無所顧忌。
蘇龍淵雙拳緊握,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孽子。
但霍元雄的威脅,卻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可以廢黜蘇陽的太子之位,但若敢傷害蘇陽的話,霍元雄必然會報複。
霍家執掌兵馬大權,大乾王朝內大部分的兵馬都在霍家的掌控之中。
這個險,他不敢冒!
“你想如何?”
蘇龍淵咬牙切齒,眼神冷漠到了極致。
“之前父王所說,闖金殿、抗聖旨,殺太監,抽丞相,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這份聖旨。”
“淫亂後宮,褻瀆蕭淑妃,這是汙蔑,兒臣不認。”
“當日之事,乃蕭淑妃假借為我慶生的名義,下藥將我迷倒,然後挖走了我的帝王骨,移植入蘇烈體內。”
“此事,兒臣才是受害者。”
“父王若想讓兒臣認罪,那便將蕭淑妃找來,兒臣與她對質,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將此事弄清楚。”
“否則,兒臣寧可魚死網破!”
蘇陽冷冷出聲,毫不掩飾自己的威脅之意。
蘇龍淵將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好!”
“孤王今天便讓你心服口服!”
“傳旨,宣蕭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