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蛋突然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冷冷的問道。
“哼!這個告訴你也無妨。
說我不如你的人,就是塔族執法堂的長老欒天洪。
我就是要證明給他看,他就是一個老眼昏花的老糊塗。”
莫曉劍毫無隱瞞的冷哼道。
“欒天洪?”
李二蛋的雙目之中,閃過冰冷的殺機。
在李二蛋的諸多仇人之中,張智父子,董金山,血滴子,這些人雖然都十分憎恨李二蛋,但李二蛋始終沒有覺得一定殺他們不可。
但是對於欒天洪,李二蛋早就起了殺心。
這個不要臉的老家夥,身居高位,以大欺小,不止一次想要致自己於死地。
而且每一次,李二蛋都是險之又險的,逃避過一劫又一劫。
這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這個老家夥,還不準備放過自己,簡直是太可惡了。
在不遠處,隱藏了身形的欒天洪。
實在是沒有想到,莫曉劍居然這麼就給自己給賣了。
突然之間,欒天洪隱約的感覺到,自己這件事好像辦的不對。
自己不應該使用激將法,激將莫曉劍。
“好,很好。
很感謝師兄,能夠告訴我實話。
我可以接受你的挑戰,不過在打之前,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件事情。
那就是我和欒天洪那隻老狗,有不死不休的仇怨,那隻不要臉的老狗,一直想要置我於死地。
而你,隻不過是那老狗的一把槍罷了。
那隻老狗說我比你強,完全是故意激將你,跟你完了一手借刀殺人。
如果現在你還要和我打,那我隻能奉陪到底了。”
“什麼?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莫曉劍麵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能修煉到築基三品的境界,莫曉劍雖然有些孤傲了一點,但並不是什麼傻子。
聽李二蛋這麼一說,結合幾日之前,欒天洪和自己的談話,莫曉劍怎麼還不明白,自己被人拿出來當槍使了。
“好哇!欒天洪這隻老狗,居然拿本少當槍使,等本少打敗了你,立馬找那老狗算賬。
欒天洪老狗,實在是可惡。”
憤怒之中的莫曉劍身上爆發出極為強大的武者威壓,衣衫被這股龐大的氣勢,吹了咧咧聲響。
“哎!”
李二蛋也是一陣無語了,自己都這麼說了,麵前的這個家夥,居然還不放過自己,還要和自己打一場。
長歎了一聲之後,李二蛋麵色平靜,對著周圍拱了拱手朗聲呼和道。
“諸位朋友,諸位前輩,你們也都看明白了。
我是逼不得已,才個莫曉劍師兄一戰的。
不過拳腳無眼,刀劍無情,戰鬥之中,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傷人。
莫曉劍師兄,我隻聲明一件事,如果一會出手了,我要是僥幸給你打傷了,你可不要怪我,也不要找我報仇。
你要是報仇的話,就找欒天洪那隻老狗,要不是那隻老狗挑撥離間,我們之間也不可能有此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