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渡他們在沉思的時候,王猛子、張大隗他們在繼續討論著。
不過討論的內容有所轉變。
既然大方向已經確定了,那就是整體厲兵秣馬,整頓軍務,確保有充足的實力,迎戰隨時可能到來的梁山賊。
而根據刀疤和宋豆腐兩個賊人所交代的內容來看,此次梁山賊意圖進入河北道,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沈家在其中使壞。
因為沈家所謂的寶藏,都已經被葉家找到,並且開發利用出來了。
這個時候,沈家放出風來,目的是什麼?
此外便是梁山賊派遣到河北道其他搜索寶藏的隊伍,這些隊伍既可以搜索所謂的寶藏,同時也可以打探消息,為梁山賊後續的討伐葉家做準備。
而且現在狗爺他們這一夥人,已經讓張橫給直接掃滅了。
其他人肯定有聯係渠道,很快就能知道這件事情。
這些人的存在也是一個不穩定因素,萬一他們將什麼重要的情報,送回去,絕對會給葉家添不少亂子。
還有一點,那便是在眾人商議的時候,外麵送來了一份情報,那就是沈家正在派人暗中搜索葉家的情報,意圖不明。
眾人對沈家向來是沒有什麼好印象。
張大隗開口說道,“這沈家真的是陰魂不散,這是得知道梁山賊對我們有想法,提前來打前站,一來招攬舊部,準備伺機作亂,二來搜集情報,準備獻給梁山。”
劉向頷首道,“好歹也是昔日的世家大族,雖然落魄,但也是衣冠之家,怎麼能墮落到跟梁山賊同流合汙。”
王猛子說道,“他是否同流合汙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家對咱們滄州相當熟悉,如果任由他們這樣折騰下去,對咱們那是相當的不利啊。”
張大隗道,“確實如此,所以不論是梁山的探子,還是沈家的鬼鬼祟祟,這兩撥人我們肯定要處理!”
“而且要處理得足夠果斷,這樣才能震懾人心,讓梁山摸不清楚我們的實力的同時,也看清楚我們的態度!”
張橫聞言,忍不住說道,“梁山賊倒是好說,他們畢竟是外鄉人,想要發現他們太簡單了,隻需要大人一道命令,就有的是人可以找到他們。”
“但是沈家的密探可不是那麼容易發現的,這些沈家人本來就是本地人,我們想要找到他們可不容易。”
此時一直未曾開口的司馬先生笑道,“此事易爾,如今的沈家江河日下,地盤小的可憐,他們的密探不管現在在哪兒,想要將情報帶回去,總歸要折返沈家的。”
“我們隻需要封鎖去沈家的道路,守株待兔,就能將這些沈家的探子悉數拿下。”
聽到司馬先生的話,張大隗恍然大悟道,“這倒是個不錯的法子,而且咱們的情報人員確實挺充足的,如果在沈家守株待兔,確實能輕鬆抓到他們。”
此時的劉向開口道,“這個時候,咱們剛滅了劉家堡,各方的注意力都在咱們上,我們大規模行動,會不會引起各方的注意?”
“此時簡單!”王猛子開口道,“咱們葉家對外貿易頻繁,外界就算是再怎麼關注咱們,也不可能方方麵麵監視的到。”
“咱們隻需要讓部下佯裝成商隊,跟著商人們出去,便能掩人耳目。”
“至於那些沈家的密探,想來人數不會特彆多,我們隻需要派百餘人埋伏,再加上李噲都尉的配合,就能輕易而舉地將他們拿下。”
說著,人群之中張橫起身,他是個閒不住的性子,也想更好的表現自己。
對著葉渡抱拳道,“東家,末將願意率領兵馬去給沈家一個教訓。”
葉渡溫聲道,“此事雖然簡單,但是卻要謹慎小心,走漏了任何一個密探,對我們此次的行動來說,也算是失敗。”
“末將一定會細心將事情辦成,若是辦事不力,願意接受懲罰。”張橫說話的時候,信心滿滿。
在他看來,沈家一群豬狗不如的玩意,甚至要向梁山賊投誠,純屬廢物一大鍋。
葉渡略微思索,便明白其中的緣由。
張橫擅長打仗,但不擅長練兵,這大規模的整編整訓,他肯定是不願意參加的。
而且其人更擅長打家劫舍,也就是小規模的戰事,畢竟人家本身就是山賊出身。
此時王猛子也開口道,“老張作戰勇猛,其手下的親兵也都是猛人,讓他去做這件事情確實方便。”
蘇燦點點頭說道,“我也會派出探子,繼續打探沈家密探的消息。”
顯然蘇燦也是認可張橫的,願意支持他。
葉渡見眾人認可,便點了點頭,對張橫說道,“張橫兄弟做事情有勇有謀,這一次的主動請纓,我準許了。另外,給你十名賞金客!”
既然是埋伏,最好有弓馬嫻熟的人。
畢竟沈家在北地耕耘那麼多年,家大業大,誰都不知道他的密探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如果賞金客能出其不意,直接乾翻所有的密探,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謝過東家!”
既然葉渡都點頭了,張橫也沒有猶豫,為了防止沈家人行動過快,他當天就召集舊部之中的親信,然後當天出發。
按照蘇燦提供的情報,準備找地方埋伏。
蘇燦和王老五作為情報方麵的大管家,都派出了人手,對於沈家周邊兒進行了嚴密的監視。
葉渡也寫信給坐鎮在河北道與河南道交界處的李噲,讓他防備梁山賊的探子,同時希望他派一支精銳部隊,策應張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