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君王的信仰(1 / 2)

花繞淩風台 蝦米不會遊 10626 字 12個月前

謝虛頤說著,還把懷中的貓向他遞了遞,示意是貓抓的他,跟他沒有關係。

雪兒見自家的女主人被人強摟著,身上的毛都炸了起來,衝著月弄寒齜牙咧嘴的叫著,鋒利的爪子上還帶著絲絲血跡。

阿曜也急得動了真格,一把抓住了穆蘇的手,將他手中的劍奪了過來,一劍揮向了沈桑辰,將他逼迫得退了好幾步。

沈桑辰和穆蘇對視了一眼,立即分辨出,這個人曾經是用劍的,而且還是一個用劍高手。

阿曜冷冷的瞪了他們一眼,隨手將劍扔在地上,轉身便朝月弄寒走去。

淩汐池借機掙脫了他的禁錮,月弄寒還想伸手去抓她,手卻被另一隻手攔住了,阿曜擋在他麵前,憤怒的看著他。

月弄寒沉默了一會兒,將手縮了回去,他知道自己失態了。

“阿尋,對不起,我……”

淩汐池看著他,問道:“你真的想讓我跟你回去?”

月弄寒抬眸看著她,說了一句:“阿尋,現在隻有我可以保護你。”

她笑了一聲,說道:“好,那你先跟我去個地方。”

景陵城府衙。

屋內,蕭惜惟坐在床邊,燈火昏暗,照在他的臉上,也照在床上沉睡的人身上。

他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張小小的臉,麵色冷凝。

睡夢中的小人兒像是夢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發出了一聲類似哭腔的聲音,像是受驚的幼獸,不安的朝被子裡縮了縮,嗓子裡含糊不清的叫了一聲:“父王。”

蕭惜惟連忙伸出手,在她的小手上輕輕的拍了拍,告訴她,有他在,沒有人能傷害她。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縹無從門外走了進來,見到床上睡著的人後,說了一句:“放心,她沒事,隻是受了一點驚嚇。”

蕭惜惟起身,在桌旁坐了下來,縹無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便聽他問了一句:“綠翎怎麼樣了?”

縹無喝茶的手一頓,笑道:“看來你確實挺在乎她的,居然讓我親自去給她診治。”

蕭惜惟麵無表情的說道:“若不是她今天替淵和擋了一劍,隻怕淵和……若是淵和也出了事……”

他的聲音說不出的後怕,這幾年,他生不如死的活著,如果說這了無生趣的人生還有什麼能讓他感覺到一絲溫暖的話,也許就剩下淵和了,那是她唯一留給他的。

當他趕到後,看著淵和哭得那樣傷心,嚇得渾身都在發抖,地上流了一攤血,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恍惚了,淵和的臉好似和曾經那一張臉重合到了一起,他當初沒有保護好她,如今也差一點沒保護好淵和。

縹無的目光隨著他落在淵和身上,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你疼愛淵和,你把她當成是她生的,可是淵和畢竟不是她親生的,你有沒有覺得,你對淵和的疼愛太過了。”

蕭惜惟詫異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這份寵愛會遭有心人士利用,”縹無把玩著手中的杯子,說道:“綠翎的傷我檢查過了,看起來是傷得很嚴重,可實際上,那一劍準確的避開了要害,並沒有任何性命之憂。”

蕭惜惟看著他,示意他說下去。

縹無道:“聽說她們是在東街遇上了瀧日國派來的刺客,這刺客嘛,我倒是有所耳聞,近日確實是有瀧日國的探子混進來,不過早就被那邊的人發現了,抓了一些,跑了兩個,而這兩個是在沈桑辰和穆蘇兩人合力圍捕時跑掉的,能在他們手底下跑掉的人,絕不是什麼泛泛之輩,所以,他們是出於什麼心理,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刺淵和,能讓綠翎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擋下那一劍,還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要害?我倒是很好奇呢。”

蕭惜惟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縹無又道:“淵和自從來了景陵城,甚少出門,但我聽說,最近這幾日綠翎帶著她出了門兩次,聽下人說,兩次好像去的都是東市的方向,她沒事帶淵和去那裡做什麼?”

這時,突然門外有人來傳,破塵將軍有要事要稟告,很急的樣子。

蕭惜惟和縹無對視了一眼,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破塵一見到他們,立即行禮說道:“陛下,我們的人被那邊的人抓了。”

蕭惜惟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問道:“什麼人被抓了?”

破塵道:“府衙大牢裡當差的被抓了一半。”

“什麼?”縹無驚叫了一聲,狐疑道:“他們為何抓人?”

破塵猶豫了一下,說道:“說是我們的人抓了一個姑娘,那姑娘險些在獄中被他們給……恰巧人是那邊那位的朋友,據說那位發了好大的火,沈桑辰和穆蘇直接帶人闖了大牢,在獄中就殺了好幾個,後來,那位直接下了命令抓人。”

縹無看了蕭惜惟一眼,問道:“那姑娘是誰?”

破塵道:“說是一個茶坊的老板娘,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在今日淵和公主遇刺的地方抓的,被抓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說,聽他們說看起來好像也不會武功。”

縹無臉上露出了懷疑的神色,問道:“那為何要抓她?”

破塵看著蕭惜惟,硬著頭皮道:“因為他們說行刺淵和公主的刺客躲進了她的茶坊裡,把她當成刺客的同黨抓了起來,還把人家的店給砸了。”

他有些難以啟齒,他聽到的時候也覺得荒謬,但是這種小事根本不歸他管,若非今晚鬨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他都不知道在他的手底下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他也在反思,是不是最近他們管理得太鬆懈了,隨意抓人,草菅人命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在他們風靈軍上。

“他們就是憑這個就把人抓了?還把人家店砸了?”縹無覺得不可思議,問道:“誰下令抓的人?”

破塵小心的看了蕭惜惟一眼,見到他冷凝的神色時,無聲的把頭埋了下去。

縹無臉色難看的看向了身旁的人,問了一聲:“你下的令?”

這不應該啊,他現在就算再糊塗,也不可能乾出這種是非不分的事情出來。

蕭惜惟一直沒有說話,朝著破塵走近了一步,問道:“今日在東街帶隊抓人的那人是誰?”

破塵看了一眼,頓時明白過來,怕是陛下也不知道他們亂抓人的事,便如實回道:“是末將手下的一個百夫長,近日景陵城多了許多閒雜人士,為了確保陛下大婚那日不受影響,末將便讓他們加強了巡邏,原本咱們隻負責北市和西市,今天不知怎麼的跑到東市去,還正好遇上了淵和公主遇刺,許是這樣,他們才把人抓了的。”

蕭惜惟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今日淵和吵著鬨著非要讓他陪她出去逛逛,說要帶他去見一隻很漂亮的貓,他恰好手上還有事情要處理,便讓綠翎先帶著她出了門,他隨後再去找她。

豈料,他剛出門不久,便有侍衛來稟告,說淵和公主在前麵遇刺了,他趕到時,綠翎已經受了傷,他當時隻顧著綠翎受傷的事,急於救人,隻吩咐了他們嚴查,並不曾下令抓人。

縹無了然地看了他一眼,說道:“許是下麵的人看你那麼在意淵和她們,所以自作主張抓了人想要邀功,”他又看向了破塵,說道:“既然那姑娘被救出去了,沒釀成什麼大禍,破塵將軍,你去向月王道個歉,把人先要回來再說。”

破塵應了一聲,正要退下,突聽蕭惜惟道:“是誰在負責景陵府衙的大牢,為何會讓那種事情發生?”

破塵臉色微微變了變,回道:“是……是綠翎姑娘的哥哥,他也被那位下令抓了。”

這下,傻子都知道有問題了。

縹無突然笑了一聲,說道:“看來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啊,讓我來猜猜,這位綠翎姑娘的兄長是不是和那位百夫長是相識的?”

破塵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所在,點頭道:“正是如此,他們是同鄉。”

縹無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蕭惜惟突然覺得有些心慌意亂,好似喘不過氣來,說了一句:“去查查那個茶坊的老板娘是誰?”

“這……”破塵看著他,欲言又止:“現在查,恐怕有些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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