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水憤怒的看向朱秦,“我不信!”
於是再次襲擊過去,三人就這麼打了起來,等議事廳的一群人趕過來的時候,柏水已經被樊胡一掌打出撞碎了一塊大石頭。
“柏水,你鬨夠了沒有!”
樊胡皺著眉,柏水和他打,也不是非要從他裡得到嚴華的去向,隻是因為又錯過了找嚴華報仇而亂發脾氣。
現在引來了各個宗門的宗主,他怕柏水亂說話,於是出聲嗬斥。
柏水吐掉嘴裡的血沫,在一眾人的疑惑目光下憤憤轉身離開。
樊胡和朱秦見柏水什麼也沒說,都暗暗鬆了口氣,滕殷過來問兩人,“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打起來了?”
“沒什麼,隻是發生了些口角。”
樊胡隨便說了個理由,滕殷就皺了皺眉,他這個大弟子最是情緒穩定,他可是很少和人發生口角的。
不過也沒說什麼,一群人又回了議事廳等淩霍的消息,隻是離開時,蕭尹狀似無意的看了樊胡一眼。
樊胡本來注意力就多在蕭尹身上,所以這一眼也沒有遺漏。
他的直覺,這位蕭穀主絕對有問題。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朱秦看向樊胡,想問嚴華的近況,但最終還是沒問出口,一來玄靈宗現在人多嘴雜,她怕隔牆有耳。二來也拉不下麵子,以前兩人總是鬥嘴互相看不順眼,她才不會關心那家夥!何況嚴華向來不會吃虧,她也沒必要問。
“我和你一起去準備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