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起走到大門外敲門。
二層高的紅磚房,房門的外麵圍了圈個半人多高的圍牆。現在賀勳敲的便是圍牆上的這道鐵門。
屋內的人聽到敲門聲快步走了出來,一邊拉開鐵門上的門栓一邊看著賀勳,不無歡喜的道:“可算是回來了!再不回來桌上的菜就冷了!”
賀勳將林茵拉到身邊來,介紹說:“媽,這是林茵,我跟你說過的,我的對象。”
被賀勳稱作媽的這位,是個略顯年紀的婦人,麵容秀麗,氣質沉靜,衣著講究,行止大方,完全當得起司令夫人這個身份。
來京市的火車上,賀勳說過的,他的母親叫什麼名字來著?
林茵在腦子裡快速想了一遍,哦,對了,叫陳素心。
當時在火車上聽到這個名字,感覺尋常,現在見了本人,隻感覺眼前一亮,人如其名,素質蘭心呐!
難怪了賀勳能有著那樣超凡絕俗的外表,最根本的原因是基因好,有著這樣一位貌美的媽!
陳素心彈了彈賀勳身上的浮塵,和藹的道:“先進屋去,洗了手吃飯,吃過飯了再慢慢說。”
一邊說著這話,陳素心一邊拿眼角的餘光淡淡的掃了林茵一眼。
林茵被陳素心的那一眼掃的有點毛,想要仔細去探究那眼神的時候,陳素心已經收回目光朝屋裡走去。
小李幫忙將行李提進了屋,然後就告辭了。
房門一關,房間裡全都是自家人……如果陳素心能接受林茵這個準兒媳的話。
“飯菜都擺好了,趕緊坐下來吃吧,自己家裡沒有那麼多的規矩。”陳素心扯了賀勳的衣袖,讓他在餐桌旁坐下,顯然很是心疼自己的兒子。
賀勳看向林茵:“你過來坐,坐我身邊。”
陳素心這才同林茵說了話:“是啊,你也趕緊坐,從鹿江來京市,一路上都累壞了吧?”
林茵禮貌的答:“還好。”
跟上回她和賀勳一起去貴省相比,從鹿江來京市,簡直不要太舒坦,就坐個火車,下了火車的就是專車,專車一直給送到家門口,進了家門了就能吃上豐盛的午飯。
“賀勳回來了?”突然響起的男低音將林茵嚇了一跳。
循聲望去,便看到一個五十開外頭發花白的男人正從廚房裡走出來,一端著盤花生米,一手拿著瓶酒。
男人在餐桌旁落了座,笑微微的看向賀勳,客氣的開口:“陪侯叔喝兩杯?”
賀勳一邊向林茵的碗裡夾菜,一邊淡淡的答:“剛下火車,頭暈,怕是要掃侯叔的興。”
被賀勳稱作侯叔的男人,似乎已經習慣了賀勳的這個態度,也不怎麼尷尬,轉而來找林茵說話:“你就是林茵吧?我在賀勳的寄回來的信裡見過你的名字。”
林茵禮貌的應了:“是的叔叔,我是林茵。”
“你們兩個,在鹿江那邊,都是怎麼認識的?”這位侯叔外型看似威嚴,說起話來卻很平易近人。
如果沒有猜錯,這位侯叔,應該就是賀勳的繼父了。
可是賀勳對他這個繼父的態度實在不怎麼樣,人家繼父都這樣客氣的找他說話了,他卻充耳不聞,隻顧低頭吃飯。
林茵的印象中,初初認識賀勳的時候,他是個冰冷淡漠的人,後來熟識了之後,才顯得溫厚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