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還藏了個人?!”我被折磨個半死,又遭到質問。
我也一頭霧水,而且按合理的推斷,衣櫃裡的人應當是在崔焰出門買冰淇淋,我尚在熟睡時潛入的。
不管那人是誰,我決計借此小小地捉弄他們一下。
“沒錯,”我吐出濕津津插在嘴裡的手指,對韓多恢說,“你爸在裡麵呢。”
韓多恢大驚失色:“什麼,什、麼?你再說一遍?”他哆嗦了下,射了我一背。
不但他被唬住,在這荒唐的情景下,崔焰也聽信了這句荒唐的話。韓多恢是惶恐,他則是暴怒。
陰莖粗暴地抽離身體,射了我一腿,他光著下身,翻箱倒櫃地找槍。
“周襄啊周襄,你連個老頭子都要,啊?我今天先斃了這對父子,再廢了你!”
“你敢!”韓多恢閃身擋在衣櫃前,“你敢我就先斃了你們這對奸夫淫夫,再斃了你們的小雜種!”
我有點頭疼,要不行都斃了吧。
崔焰今天操得太上頭,拔出前已在裡麵射了幾次,射得我一陣接一陣打激靈。穴口操得翻開,痙攣著吐出濁液,我也不顧臟,咬牙爬到床頭,拉過被子,揉著脹痛的肚子看他們鬨。
崔焰找到了槍,手裡擎著一把,腿間垂著一把,步步逼近那對“父”子。“老不死的,出來!”
韓多恢趕在他扣動扳機前開了條門縫。“爸……”他貌似也不知說什麼好,“先出來吧。”
一個人擺著投降的姿勢從裡麵探出個頭。
是周符。
周符被突如其來的超級加輩弄得不知所措,茫不擇語地對著韓多恢打招呼:“兒……兒子?”
我失控到誇張地笑出了聲。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比三人行時還要詭異,我的笑聲,嬰兒的哭聲,和呆若木雞的其他三人。
崔焰先清了下嗓子。“你什麼時候來的?”
周符爬出衣櫃,緊挨著我坐下,先緊了緊我身上的被子,繼而熟練地抱起孩子,拍打著哄。
對著兩個Alpha,他冷下臉:“先穿好衣服吧你們。”
他是瞞著我出國來的,趁崔焰出門,我午睡時鑽進衣櫥裡,要給我個驚喜。
哪知他哥哥睡那麼死。
之後發生的事“太過於抽象”,大大超出了他的應付能力,他唯一能做的就隻有留在裡麵,幻想自己是件印花襯衫。
“這裡麵也太香了。”解釋完,他又打了個噴嚏。
我們其餘三人聽了麵麵相覷,要論抽象,誰抽象得過物理出櫃的他。
韓多恢既然來了,我不給出一個足夠令他失望的理由,他便不肯走。
“你說的馴獸場,說我把你當動物訓練。”說實在的,我從不看動物表演,直立猿夠我看的了。“動物完成指令動作,從人手中獲取食物,久而久之它會把這兩者聯係在一起。假使有一天,馴獸師不再發出命令,它一下子就不知如何是好,甚至以為自己會餓死。但離了馴獸師,沒有了那些指令,它就一定會餓死嗎?肉隻有馴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