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崔焰怎麼舍得真的給傅膺白好東西
關望星不算攻(肉體上不會do),他單戀
第46章
我差司機把謝竹瀾送到了周家,在那裡洽談。
父親也在。見到謝竹瀾,招呼之外無多贅言,他的表情替代了詢問。
那個紅口水仙?
我點了個頭,就是這位。
謝竹瀾一副口乾舌燥的樣子,傭人端上水,他一口氣喝完。“傅膺白要殺我。”
“你確定?”
“嗯,我還能說謊嗎。”他盯了我的肚子幾秒,“我懷上了他的孩子。”
“這可不興告訴我啊。”
“怎麼不能告訴?”他出於友善卻又不客氣地說,“你更像會打自己的孩子。”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他為什麼要殺你?因為你壞了他的名譽?懷了孩子?還是不知道你懷了他的孩子?或者,你對他提了什麼讓他光火的要求?”
“我先發現了他要殺我,我就告訴他我懷了他的種,想保住一命。他堅持要殺了我。”他說得輕飄飄,眼中卻有哀戚。
而且,到了這步田地,他似乎還不可置信傅膺白會冷酷至此。
“他本來也就是個偽君子。”我寬慰道,“後來被我汙染了,汙染以後又是交叉感染,這叫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這很科學。
“對了,東西給你。”他拿出一隻黑色垃圾袋,裡麵裝了樣方形物體。
是帶子。從收納情況來看,傅膺白還沒來得及看。
“你手腳夠快的。”我讚許了句,“我要驗貨。”
我們一同以2倍速鑒賞完了整卷錄像帶。
他:“房子裝修得不錯。”
“謝謝。”我設計的。
這盤2倍速看完也要花上30分鐘的錄像帶的絕大部分內容可概括為《崔焰帶你參觀他的奢華古堡》。視頻中,崔焰麵對鏡頭,向視頻瀏覽者,或者更確切地說,向傅膺白一層樓一層樓,一間房一間房地展示了他改裝後的古堡。
以及,我和他會在裡麵乾些什麼,還特意強調不穿衣服,就好像我們是一雙誤闖現代社會的類人猿——但其實,我本人也隻參觀過一遍,其餘時間都被鎖在床上,我回憶了下。
這是視頻的前半段。
後半部分畫麵中隻有一扇門,門後忽高忽低接連不斷地傳出我和崔焰在進行成人運動的戰聲。他的嘶吼,命令,連篇的葷話,我的尖叫和咒罵。
前半段謝竹瀾看得昏昏欲睡,一進入分級片段,他手便不自覺把音量調到最大。
我立即撳下靜音鍵,提醒他:“你有事相求?”
他訕訕地收回手。
我關掉屏幕,凝思了一陣。我的所思所想,在場的另一位觀眾替我說了出來:“我敢打賭,你男朋友手上那盤跟這盤不是一個分級。”
我嗯了聲。這盤是傅膺白特供版。
他情不自禁地喟然:“為什麼我有種下錯種子的失落感……”
你不用凡事都這麼坦誠的,Omega。“但也夠了。”
我設想了下:倘若這盤錄像帶的內容流出去,我大可儘快控製住媒體,把最後那段內容定性為剪輯合成。至於前半部分,我都沒出鏡,崔焰可不是在信口胡言。
可就是這樣一盤東西,也足夠打亂我接下來的腳步了。
“行了,我了解你的難處了。”我言歸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