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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首歌 霧空了了 4646 字 10個月前

“你自己先做光子嫩膚嘛,哎呀,我下午再過來,有點事。”電話說著,手沒空閒,黎初漾有條不紊安排工作事宜。十一月底電商最忙的季節,它意味四個流量高峰期即將到來,購物節、聖誕、元旦、春節前夕。

路過一家蛋烘糕小攤,老板熱情吆喝:“女娃買個蛋烘糕嘛,我們家的皮兒又薄又脆!”

“你在外麵?”薛之寧在電話那頭陰陽怪氣,“我還以為你去工廠,結果去外麵耍,哪個狗這麼早約你出去?”

她朝老板微微搖頭婉拒,往前走,“Threshold。”

“......不是,你昨天不是先走了,怎麼勾搭上的啊?”

“他自己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了。”

“啊?”

昨晚小酌沒控製好量,喝完黎初漾倒頭就睡,清晨被六點半的生物鐘叫醒,第一件事,抓床頭的手機翻看。

工作向來小心謹慎,交談信息從不刪除,和4RealMe的聊天記錄完整。

對方第一條消息,追溯2020年10月9日。

4RealMe:【你好,我是4RealMe.Records的主理人,您品牌的設計理念我十分欣賞,請問有合作意向嗎?】

起初隻聊工作,偶爾幾句生活內容,直到2022年1月1日,00:00分的最後一條消息。

4RealMe:【新年快樂,願好運相隨。】

年關難過瑣碎纏身,1月4日才整理好心情。

新年快樂和幾百字的誇誇小作文得到卻是紅色感歎號。

說號被盜太扯淡了,究竟哪裡得罪他,至今尋不到任何蛛絲馬跡。至於答應見麵的理由......

林魏赫沒必要騙人,她瞳孔發散,試圖回憶一張麵容,卻始終模糊到隻有輪廓,停下腳步,“寧寧,你記得蕭閾長什麼樣子嗎?”

“蕭閾?林魏赫發小?高一和你、狒狒一個班的校草?”

當時學校一二號樓文理班,藝術生的教室單獨劃分,細分到美術與聲樂傳媒。

薛之寧是傳媒生,教室在校門口的三層矮樓,黎初漾幾人高二上學期在理科火箭班。

涼川附高升學率全靠火箭班,當年趕上評估省重點的分水嶺,半學期刷次人,學習壓力負累任務格外繁重,平時課間不是刷題就是補覺,午休放學才有喘息的時間。到高二下學期藝術生的特權,可申請校外專業性更高的藝考培訓機構,譬如畫室、琴行等,或在家請輔導老師。

文化班和藝術班實則有壁,蕭閾這種火箭班出來的校草,往往隻聞其名未見其人,如果非同班,最多全校活動能撞麵,他桃花緣極好,加上長相同樣優越的林魏赫,兩人但凡拋頭露麵,圍觀的女生特多。

薛之寧壓根沒見過蕭閾幾次,“我就記得他在操場打球一大堆女生圍在那等著送水,具體長什麼樣我還真忘了。”

黎初漾沉默。

聚散無常,遺忘是生活常態。

忘記一個人,從味道、聲音、麵容、再到小細節,也許順序不同,但最後在來不及反應的瞬息就隻剩下特定畫麵的記憶了。

所以,昨日的恍惚大抵因為,樣貌輪廓的相似度和現場歌詞燈光的感染力,兩者融合帶來的微妙感覺。

“不過這人有點牛啊,高三下學期從火箭班直接轉聲樂,文化課不上,畢業照也不來。”

耳邊傳來鋼琴哆來咪,她側目,琴行櫥窗的三角鋼琴空無一人,呢喃:“對啊,很牛。”

“話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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