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她拍掉沾在衣服上的花瓣,語氣興致乏乏,“我需要?看清什麼嗎?”
兩人之?間隔重重光影,卻?像一堵無形的壁壘,什麼都穿不透。
蕭閾凝視著黎初漾,許久眼睫垂下。
“沒什麼,隨便問問。”他的聲音失了?真,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她又問:“你不是白內障嗎?不戴墨鏡可以嗎?”
墨鏡撿起來?,心中酸澀往上延續,蕭閾低頭輕笑,“當然不可以,剛剛情況緊急,你不說我都沒發?現,難怪......”
“難怪,眼睛有點疼。”他的眼眶輕微顫動,紅了?一圈,是忍耐的痕跡。
“那?你就戴好?墨鏡,彆讓它再掉了?。”
蕭閾手一頓,戴好?墨鏡,“好?。”
黎初漾鬆口氣。廊道傳來?腳步聲,抬手指向他的唇,他沒反應,她提醒,“口紅太明顯了?,擦一擦。”
蕭閾屈腿,抬腕搭在膝蓋上,鐐銬泛幽光。
他漫不經心勾了?兩下,嗓音發?冷,“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是嗎?”
“倒也不是......”
“那?是什麼?和?我接吻丟你人了??”
“我嘴巴都沒張,也不算接吻吧。”黎初漾故作鎮定,被蕭閾過於漂亮的手吸引注意力,沒看到他的咬肌統統繃緊,繼續說:“而且你的技術也不好?......”
後頸被一隻手控住,往前拉,她意識到他的不懷好?意,掙紮,慌忙推他,蕭閾輕嗤一聲,嘲笑她的不自量力,迅速側頭,精準無誤地咬住她下唇瓣,完全不溫柔,幾?乎像發?泄,力道很重,牙尖刺進軟肉,帶來?酥麻疼痛,她蹙眉,瞪大眼睛的一霎,他鬆手,看也不看她,若無其事地坐回原位。
她真的太能氣人了?,簡直搞人心態,蕭閾胸膛起伏,心跳快,全身上下發?緊。除了?因為無法克製的怒意,人也有點興奮,他其實比較喜歡這種刺激的親熱,溫柔那?是裝的就為徐徐圖之?,不然之?前不會把人弄到缺氧。
黎初漾用指節碰碰被咬過的地方,隱隱發?燙,狗玩意,肯定留牙印了?,她瞪他,“你發?什麼瘋?”
“早通知過你,我這人吃不得一點虧。”蕭閾嗓音還有些沙啞,抬手隨意地抹拭暈開的唇印,尖銳的喉結滾動著,語氣淡淡:“疼嗎?疼也忍著,彆忘了?你先惹我的。”
“你——”
“我怎麼?不爽是吧?”他把鐐銬猛地一拽,不以為然地揚下巴,痞裡痞氣跟小流氓似的,“來?,隻要?你夠膽,咬回來?就是了?。”
黎初漾憋著氣,半天?,想出形容詞,“不要?臉。”
“哦,恭喜你,終於發?現我跟你那?些前男友不一樣了?,”蕭閾從容地看著她,語氣帶了?狠勁兒,“再忘記,你試試,看我會不會更不要?臉。”
“......”
“說話?。”
看著跑來?的薛之?寧,黎初漾趕緊結束對?話?,“就當扯平了?,你把嘴巴擦乾淨點,等會彆亂說。”
蕭閾若有所思地睨著她,突然,莫名其妙的,從質疑薛彬變成理解薛彬,甚至同情薛彬。關注那?麼多年,收集那?麼多周邊和?破爛,終於鼓起勇氣決定不做陰暗批,費心思接近她的家人,名正言順的相親,成為男朋友沒高?興兩天?,情深意切的表白都沒來?得及說出口,被甩了?,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所有聯係方式全部拉黑。薛彬發?瘋多正常,不過他沒被親過,蕭閾覺得自己比他強一點,起碼她願意親熱。笑容沒在臉上成形,他又馬上想到高?陽類似預言的話?,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