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脊背抵靠欄杆,兩隻腕被他?捉住捏在一起送到胸口。
強有力?的心跳,一振一振,急促而熱烈,似無言替他?回答:是它讓我親你。
不知太燙還是太過沉甸,兩隻手接不住,黎初漾睫毛顫動著,拚命往回縮,避開的舉動惹惱蕭閾,他?的指掀進?後頸皮膚,往下扣,往下按,唇與唇的交纏更深,她嘗到屬於他?濃鬱的蜜甜,看見?他?鼻梁緩緩變化?的陰影,凶險如?山巒,她本?心境如?湖,他?偏要攪渾水,先吮吸,發麻,發燙,誘惑不成,接著咬,用牙齒研磨,商量不成,舌頭惡狠狠往嘴裡鑽,不講套路的本?能,又急又狠的索求。
外頭走廊時不時腳步與談論聲經過,樓道空蕩,細微動靜被無限放大。
明明未深入,隻有唇與唇表麵的觸碰,但涎水黏綿勾漣,還有自他?喉間清晰傳出的吞咽聲格外曖昧。
擠壓、再擠壓,氧氣逐漸剝奪,黎初漾揪著他?胸前的衣服,臉憋得通紅,但倔強得要命,就是不肯鬆開齒關。
蕭閾當然知道怎麼達到目的,但舍不得真的弄疼黎初漾。
他?如?此?著迷,她卻巋然不動。眼?眶發酸,一直以來的偽飾全在她抗拒的神態崩裂。
生命近乎三分之二?的時間都獻給她了,怎麼會漏掉細節。
他?知道她認出來了。
從她唇間脫離,他?嗓音被陣痛酸楚逼到嘶啞,“就這麼不願意??”
黎初漾不懂蕭閾的情緒,恍惚地看著他?。
他?也看著她。額發散亂,臉頰有淤青,唇微微張開,看起來特委屈。
下意?識問:“你打架了?”
他?執著,“少扯彆的,我問你,就這麼不願意??”
他?身上?硬邦邦,舌頭那?麼軟,她摸了摸被吮到發麻的唇瓣,全身燥得慌,“不願意?。”
蕭閾沉默片刻,鬆開黎初漾的手,忽而輕輕笑起來,“不願意?算了,是我自作多情。”
“對不住啊,要覺得被欺負了,可以直接扇我。”
他?故作灑脫,演出並不在意?的模樣,心裡泛苦。
黎初漾從他?大腿下來,扶著欄杆站起來,腿被吻的發軟。蕭閾視線沒離開過,怕她摔跤,伸手要扶,猝不及防被揮開,緊接著臉頰生生挨了一巴掌。她手掌纖細軟綿,這一巴掌打得利落脆響,指甲延長前端做的尖,甲麵貼了鑽石,切割麵鋒利,留了道細細的血痕。
沒想到她現在這麼潑辣,蕭閾震驚,後知後覺有點疼,用舌尖頂了下發麻發燙的腮頰。
黎初漾靠向欄杆,睨著蕭閾,好?像打重了,但心裡愈發覺得他?這模樣像登徒子,麵無表情地:“自作自受。”
“嗯,得對。扯平了,你走吧。”再找機會就是了。蕭閾低頭取出一支煙叼在唇間,“對了,下次如?果有彆人這樣對你記得扇得用力?點。”
黎初漾眼?珠轉了轉,猜到蕭閾誤會了什麼,揶揄道:“怎麼有氣無力?的,你發裸.照那?勁呢?”
他?懵懵地抬頭,傻裡傻氣的,她覺得可愛又好?笑,“這次就扯平了,下次你再這麼不要臉,我打的就不是臉了。”
黎初漾抬腿上?樓梯,“我回去上?班了,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