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細膩的皮膚,“就這麼?點膽子?”
任何時候激將法作用於黎初漾,感?受到他無法控製的戰栗,好?心地說:“如果咬疼了,就告訴我。”
疼?
牙齒細小像貓的幼齒啃咬著,癢得?很,麻得?很。
蕭閾眼瞳微微眯起,盯著她後頸的吻痕和牙印,控製和占有欲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凝成實質。
“不疼。”
他溫柔體貼地提示渾然?不覺的她,慫恿她膽子再大些,“得?用力點,才能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你的印記。”
人的情緒自帶易感?係統,總遺憾未曾得?到過的,用固執和不妥協換來傷痕。黎初漾咬緊牙關,留下一排排齒印。她突然?有點理解為什?麼?蕭閾喜歡咬人了,眸光被健康肉粉色吸引,問:“為什?麼?從不讓我幫你?”
“我怕你不願意,也舍不得?。”
“嗯,確實不太?願意。”黎初漾抬頭,眼珠烏黑,平日涼薄的神?色消失,看起來有幾分天真,她像得?到應允的孩童,得?意忘形地在邊緣試探,“但你如果求求我,我可以考慮。”
蕭閾撫摸她掌心的紋路,他這輩子沒?求過人,但此刻不再遲疑,伏低姿態,蓬鬆發頂輕蹭她的臉,“求你了,乖乖。”
她很受用,偷偷笑了下,被他輕易捕捉,蕭閾也跟著笑了笑。
“那你站起來,我想坐著。”
開始前黎初漾提出了要求。
上升的溫度,逐漸飽和的色彩。
她不熟練也有些緊張,擁抱蕭閾,他獨一無二的氣味充斥鼻腔。愛戀滋生,於是癡癡想,如此算不算完完整整擁有他呢?
可唇齒相依,猶如吳蜀,陰山水,難拔之?勢故。
每當這時,抬頭便?看到冷光將蕭閾五官照得?格外?深刻冷硬,那雙眼沉進陰影看不清情緒。
然?而黎初漾沒?察覺,男人的眼眶已經興奮紅熱,像一頭蟄伏於昏暗,蓄勢待發的野獸。
壁燈不知何時聲?控照亮,電子鐘顯示一點零三分。
徐徐流逝的時間,蕭閾從未體會,急切想進一步提高效率,本?能驅使他,寬大的掌扣住她後頸用力往下按壓,又快又重。
黎初漾嗚咽一聲?,抓住他的腕,拍打掙紮。
蕭閾怕弄傷她,立刻卸去?力道,啞聲?道:“對不起,有點激動。”
因為克製感?覺越來越敏銳,他撫摸她的頭發,撩起發梢輕嗅,動情地歎息,指節慢慢劃過她圓潤側臉,勾住她的下巴往上抬。
蕭閾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後更加急遽。
畫麵太?美,比浸濕的夢境還?美。
黎初漾眼睫半掩,浴光的淚包在裡麵,唇珠嘴角通紅,濕漣漣的,失格而淋漓。
他情不自禁伸手勾走?她嘴角津液,卷進自己的嘴,歪頭笑了下,俯身去?吻她,“我的乖乖,我的漾漾,這樣的你隻有我一個人能看見,我好?開心,好?喜歡。”
黎初漾想喘口氣,推蕭閾,軟綿綿的力氣,他權當情趣,彎腰,往裙底探,她及時阻止他的手,往後退,“說好?任我處置,你犯規了。”
“好?的,漾漾大人,我自願領罰。”蕭閾下蹲,雙膝分開跪地,撩眼懶懶地看她,“罰到您滿意為止,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