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閾頭皮發麻,倒嘶了聲?,用皮帶利落捆住她的腕部。
“怕嗎?”他又問一次。
暗淡微弱的光,黎初漾看不清蕭閾的眼神?,隻覺得?心悸,還?有束縛帶來的壓迫感?,她手心發汗,“有點……”
蕭閾看著她笑,忽然?單手摟住她的腰翻轉,將她按向沙發。
黎初漾整張臉埋進抱枕,脊骨劇烈抖嗦,聲?音發悶,“蕭閾,你說今天任由我處置的!”
不再給緩衝時間,蕭閾將她腰禁錮在掌下,慢悠悠地問:“你不想?”
她焦躁不安地扭動。
撚滅的香煙在昏暗燈光下飄搖上升,他讓她嘗點甜頭,又使壞,重重拍了兩下臀,清脆響。
“這是今天在ktv的賬。”
一碼歸一碼,蕭閾從開始那刻惦記到現在,“但隻要你說出來,一切就都依你。”
“真的?”
他微笑, “比真金還?真。”
黎初漾屈服了,終於坦誠正視自己,“我想要。”
“想要什?麼??”
她賣乖,“哥……”
他唇角微微一彎,好?整以暇地問:“想要哥的什?麼??”
“想要哥的……”
“想要哥怎麼?樣?”
“你先把我放開,唔……蕭閾!”
黎初漾眉心緊蹙,彎曲的手指痙攣著用力,又一把攥向蕭閾青筋暴起的小臂,汗液,好?熱,攥不住,無力鬆開。
混蛋……
皮帶上拉,沙發承不住力,往前猛地滑,在地板摩擦出尖銳響。
第十下。
恍若溺水,吸入鼻腔的除了氧氣還?有淡淡鹹腥味。耳廓被舔到濡濕,黎初漾聽見他用沙啞嗓音呢喃:“知道信徒最?想做什?麼?嗎?”
咽喉被扼住,她說不出話,眼尾難以抑製地泛起濕霧與薄紅。
蕭閾閉眼,貪婪地嗅她的體香,聆聽含蓄又奔放的聲?音。
他被俘虜了,滿臉癡迷再不能自拔,卻也凶殘粗暴。
“褻瀆神?明。”
“讓她隻屬於我一個人。”
夜色濃鬱靜謐,失控的滾燙,熾熱的喘息,蕭閾耳朵和身體燒得?發紅,她說好?深,他便?徹底陷進彌補缺失的部分,在兩人十指相扣時說我愛你,唇齒相依時說我愛你,背離理智時說我愛你,瞳孔渙散時說我愛你……
皮帶解開,黎初漾被蕭閾抱懷裡走?到窗邊,他在窗台坐下,看著黑黢黢的景色,情緒激昂地說一起欣賞月亮,她什?麼?都看不到,氣急了,手狠狠抓他肩胛,使勁撓他。
蕭閾理順黎初漾的頭發擦去?她眼尾淚痕,“指甲撇斷了疼,咬我。”
黎初漾一口咬住蕭閾的脖子,他喘了聲?,又開始含情脈脈說愛,訴說自己多麼?快樂,讚美誇獎她。
比如,“乖乖,你的額頭真漂亮,有種?與生俱來的睿智和純潔。”
蕭閾似乎永遠說不膩,黎初漾不禁想自己真的有他說的那麼?美嗎?
她不懂,百感?交集地看著他情濃的眼問:“我明明和大部分女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