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去的瞬間化為獸形。
一黑一銀兩頭龍在半空中纏鬥。
精靈泉水中綠色光暈閃爍,看起來似乎罵的很臟。
溫迎忙追出來,“你們彆打了!”
“喬裡爾叔叔,阿淮!”
聽溫迎這麼一喊,銀龍通體顏色都隱隱有變粉的征兆,頓時攻擊的更狠了。
嚴應淮瞥了一眼泉水中的光團,給了溫迎一個安撫的眼神,轉頭飛出了精靈族的保護屏障,喬裡爾緊隨其後。
在星際中,兩頭龍族打鬥激烈。
溫迎聽著聲音感覺不太妙,扭頭跟精靈王說:“費利克斯轉世以後麻煩告知我一下,謝謝。”
精靈王微微欠身,“好的,我一定會通知到位,請您放心。”
得了準信,溫迎也化為獸形追了出去。
“吼——!”
彆打啦!——
龍族中內鬥一般不會傷及性命。
大家都是同族,即使真的打不過,那也絕對是有逃跑的實力的。
嚴應淮跟喬裡爾打,有所顧忌也沒有下狠手,喬裡爾即便主動攻擊,也很難給嚴應淮造成傷害。
打到後麵,筋疲力竭,落到飛船上,也算是短暫安靜了一下。
喬裡爾‘呼呼’喘著粗氣,“你等著,你等著!”
累的不行還不忘放狠話。
飛船一邊飛,他們一邊打。
回去路上這幾天,溫迎勸也勸不住,有一次直接衝進去,結果這倆人直接避開他,然後……繼續打。
溫迎現在看他們打鬥,都已經有點習慣了,隻要不受傷,一切都好。
即使受傷他也可以治好他們。
溫迎從勸阻到放棄。
隻是……幼龍坐在桌前,單手撐著下顎,有點想不明白,喬裡爾放狠話的底氣是什麼。
飛船靠岸。
喬裡爾狠狠瞪了嚴應淮一樣,第一個跳下了飛船。
溫迎在後麵沒急著下去,而是看向準備下飛船的嚴應淮問道:“你不回小行星嗎?”
嚴應淮搖了搖頭,言簡意賅:“我想陪著你。”
經曆過生死失去,嚴應淮深知,有些話該說的時候就不要遲疑,一念之差,很有可能有些話就沒辦法說出口了。
說著,嚴應淮朝著溫迎伸出手。
溫迎將手遞過去,指尖搭上他溫熱的掌心,與嚴應淮一起,走下了飛船。
衝在最前麵的喬裡爾已經見到了收到消息來接機的赫爾曼。
“王——!”喬裡爾大喊著衝過去,“不好了不好了啊!出事了,出大事了!你絕對想不到——”
赫爾曼瞥了一眼他身後,沒見到溫迎的身影,淡淡道:“安靜。”
“不能安靜啊。”喬裡爾都快急死了,見赫爾曼這麼淡定,他反而一頓,吸了一口氣,好、既然如此——
“王,你是如何看待早戀的?”喬裡爾在赫爾曼對麵的椅子上坐下,有些賊兮兮的說。
赫爾曼:“早戀?”
喬裡爾點了點頭,又補充道:“但已經十八歲了。你要是遇到這種事,會縱容順其自然,還是強硬的拆散他們?”
赫爾曼不甚在意的倒了杯茶,“十八歲是星際法既定的成年,不算早戀。年輕人對情愛有所向往,這是人之常情。有什麼可拆散的。”
喬裡爾話題來的有些莫名其妙,赫爾曼蹙眉:“怎麼突然問這些?”
“唔……”喬裡爾往後退了幾步,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更壞的消息,“溫迎好像和嚴應淮談戀愛了。”
‘咣當’
赫爾曼手裡的茶杯落地,“你說什麼?”
喬裡爾快速後撤,“溫迎還把嚴應淮帶回來了就在我後麵,這個時間可能已經下了飛船了。”
說著,喬裡爾抬起雙臂擋在身前,一副格擋保護自己的姿勢。
但是等了一會,預想中挨揍的疼痛並沒有傳來,他猶猶豫豫的睜眼,卻見眼前的位置上空無一人,隻有被帶倒的茶壺正往下潺潺流著茶水。
喬裡爾一懵,“誒?”
他忙跟著跑出門。
還沒站定,就看見一道身影從天空中劃過。
喬裡爾抬手一看,豁——嚴應淮飛的可真高,人形還沒開翅膀,呼——飛出一道拋物線啊這是。
“爸爸!”溫迎仰頭看著空中被打飛後仍不忘朝他做手勢讓他安心的嚴應淮,料想赫爾曼應該是有誤會,大抵還是之前嚴應淮和龍族之間的摩擦,於是主動幫忙解釋道:“他不是壞人。”
“他是。”赫爾曼話說的篤定,他握著溫迎的手腕,直接把幼崽帶回了彆墅。
剛走進屋子,後腳屋門就落了鎖。
聽著‘哢噠’一聲,溫迎抱住赫爾曼的手臂,還想說些什麼,窗戶上透出嚴應淮的身影。
下一瞬,隻聽‘滴滴’提示音響起,窗簾緩緩落下,把嚴應淮的臉,結結實實擋在了外麵。
溫迎:“……?”
喬裡爾站在旁邊看著窗簾一點點落下,捧腹大笑卻又沒敢笑出聲,憋的越發難受直拍大腿。
站在屋外的嚴應淮倒是神色自若,他似乎一早就預料到,跟著回來會是這種情形。
嗯……
在取得溫迎父親認同這件事上,任重而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