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朝廷也沒有想到,蕭重大將軍都抵擋不住匈奴人的進攻,看來這次大康真的是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了,就連江州這五萬兵馬都被朝廷給盯上了。
“閣老,各地兵馬林林總總,加起來尚有數十萬之眾,為何我江州軍被朝廷給盯上了,這點人馬是我辛辛苦苦自己攢起來的,一分錢都沒有向朝廷要。”
“還有那些世家門閥,他們手握著巨額的財富,國家將要敗亡的時候,這些人卻無動於衷,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朝廷就沒有拿出一個懲治的辦法嗎?”
寧凡並沒有直接痛痛快快地答應。
他至少要和朝廷講一些條件,因為這個時候倘若不講條件的話,那麼過後就沒什麼機會了。
聽到寧凡的這番話,程閣老陷入了沉思,半晌才說道:“殿下這個時候還說這些話,您覺得合適嗎?國家都即將不存在了,你這五萬兵馬就算攥在手裡,將來也會成為匈奴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們是不會放過您的。”
聽到閣老這麼說,寧凡臉上露出了幾分失落的神色,他沒有想到這位老閣老在關鍵的時刻竟然會如此糊塗,連自己的言外之意都沒有聽出來。
“哥佬,難道您就沒有察覺到那些世家門閥中飽私囊,暗中吸血,就是他們將我大康一點一點蛀空?難道朝廷這個時候不趁機狠狠地敲打這些世家門閥嗎?”
寧凡索性把話說明白了。
可老微微搖了搖頭,臉色難看的說道:“殿下能夠想到的事情,朝廷能想不到嗎?這些事情很難辦,這些世家門閥已經深度和朝廷綁定了,在朝廷的內部有一幫人,他們根本不允許朝廷這麼做。”
“難道他們就眼睜睜地看著朝廷在匈奴人的鐵蹄之下徹底敗亡?如果沒有了大康這些世家沒法他們怎麼生存,匈奴人可不會對他們如此仁慈。”
寧凡憤怒地攥緊了拳頭,他現在是對這個朝廷徹底的失望了。
“殿下,你還是太過於高估這些世家門閥了,他們寧願將自己的財富貢獻給匈奴人,也不願意將財富拱手讓給大康。”
閣老握緊了拳頭,神色和寧凡一樣,充滿了憤怒。
“閣老大人,您竟然對這些門閥如此痛恨,為什麼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對這些門閥動手。”
寧凡滿臉疑問的問道。
這是寧凡胸中最大的疑問,一直以來寧凡都不明白,為什麼作為閣老的程維心中如此痛恨這些門閥,但是卻偏偏沒有對這些門閥動手。
作為朝廷實際上的內閣首領,完全有能力對那些世家門閥發動一些打擊,但是他偏偏沒有這麼做,這才是寧凡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殿下,您覺得一個奄奄一息的病人,他能用猛藥嗎?”
“這幾十年來大康一直都是苟延殘喘,表麵上看起來一派繁榮的假象,但是實際上早已經剩下了一個空殼,倘若左手對付這些門閥,那麼他們立即就會掀桌子。”
程閣老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恐怕一生壯誌難酬,這才是他心中耿耿於懷的地方。
寧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終於明白這位閣老大人一生都在忍辱負重一生,都在辛苦籌劃,可惜這一生都被耽誤了。
寧凡也明白什麼叫做秀才造反,三年不成了,程維成閣老空有一身定國安邦的謀略,但是偏偏沒有兵權,所以對付那些世家門閥,他卻如同沒牙的老太太啃骨頭一樣,根本很難下口。
“殿下這個時候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您真的願意出兵嗎?他說您願意出兵,從草原上直接襲擊匈奴人的大後方,相信這個時候匈奴人肯定會首尾難顧。”
程閣老急切地看著寧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