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能上邪修的哪個不是奸猾之輩,一個個早就躲起來了。這顧清俞也是太過高調,被人圍攻而死,其他紅榜邪修可沒這麼蠢。”
“至於那些黑榜邪修,就算是各宗天榜弟子見了,也未必有能耐殺得到,搞不好還會丟掉性命。”
“誅邪誅邪,誰誅誰還說不定呢!”
司雪衣還未進門,就聽到裡麵傳來的各種聲音,笑道:“人真多。”
進門前,司雪衣隨手將龍血馬的韁繩遞給夥計,道:“這馬很嬌貴,給它最好的草料和豆子。”
隨手賞了幾塊靈砂,夥計興高采烈的牽著馬去了。
司雪衣一進門,酒館內的聲音為之一頓,好多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過來。
沒辦法,他一襲白衣,麵如冠玉,唇紅齒白,氣質實在過於出眾,完全沒法隱藏。
司雪衣抬頭看了眼,櫃台前風韻猶存的老板娘,酥胸半露,正百無聊賴的翻著流水賬。
很白。
司雪衣算是明白,這平平無奇的酒館,為何三教九流聚集的人這麼多了。
都是群老色批。
“來酒,來最好的酒。”
司雪衣坐下後,扔下幾枚靈砂,聲音頗為清亮的說道。
“好大方的手筆,看來是宗門子弟。”
“這身白袍就不便宜,指不定還是個貴公子。”
“十有八九,錯不了。”
“不過看樣子,是個雛啊,剛才盯著老板娘眼睛都直了,哈哈哈哈!”
酒館內響起了快活的聲音,老板娘聽到動靜抬頭看去,頓時眼前一亮,瞬間就來了精神。
“起開,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