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這一番舉動,又成功的圈粉了。
無數人羨慕戰隊之間那種純粹到極致的感情。
並肩作戰,生死相依。
網上對於墨年年隊友的討論瞬間少了很多。
不過也有追著不放的噴子,這次他們將目標對準了薑祜。
薑祜是整個隊伍裡,唯一一個什麼都不做的。
空占了個狙擊手的名頭。
最最讓他們不忿的還是墨年年一直護著薑祜,什麼好東西都會優先給薑祜。
網上酸的不行的檸檬精提著鍵盤走來了。
【那些辛辛苦苦訓練了好幾年的選手,比不上這種會討好人的。】
【yzdy.年年長得也不錯,怎麼就看上這麼個男的?ID名也是娘裡娘氣的,叫什麼薑薑。】
【還整天帶個口罩,深怕彆人看見他長什麼樣子。】
【小小羊和小小狼起碼為戰隊做了貢獻,那個叫什麼薑薑的做了什麼?陪床嗎?】
【樓上低調點,心知肚明就行了,不用說出來。】
網上關於薑祜的討伐聲越來越甚。
主要的還是……羨慕嫉妒恨。
墨年年長得跟個仙女似的,遊戲又碾壓一眾成名已久的選手,就算在戰場上都會護著另一半。
這樣的完美女友去哪兒找?
所有人那叫一個羨慕。
他們做夢都夢不來。
薑祜和墨年年都看見了網上的消息。
墨年年眸子有些冷,她是真的煩了這些鍵盤俠了。
拿著鍵盤就自詡為神了,對什麼事都喜歡指手畫腳,好像他就是世界的主宰,世界的中心,所有的一切都得圍繞著他轉。
“薑薑,等我一下,我很久就能處理好這些消息。”
墨年年手指翻飛。
薑祜握住了墨年年的手,阻止了墨年年的動作,他心情還算不錯,把玩著墨年年的手。
“姐姐不必搭理他們。”
其實這樣很好,不是嗎?
這樣誰都知道,他是姐姐的,都能看見姐姐對他有多好。
他享受這種感受。
他甚至希望全世界都知道,姐姐是他一個人的,獨屬於他一個人。
墨年年,“……你確定不需要解決?”
薑祜依舊把玩著她的手指,“不用姐姐。”
這小孩,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墨年年看了他幾眼之後收回了視線。
她還是有些生氣,將她評論裡,罵薑祜的人全都拉黑了。
“姐姐今天辛苦了,我幫姐姐按摩按摩。”
說話間,薑祜捧著墨年年的手,輕柔的按著。
最近墨年年在電腦麵前待太長時間了,確實有些不太舒服。
薑祜手法很好,她享受的眯了眯眸子。
最後墨年年由坐著,完全趴在了沙發上,時不時指揮薑祜兩句。
最心愛的姐姐就這樣毫無防備的躺在他身上,薑祜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血液上湧,彙聚,他全身的細胞都在沸騰叫囂著。
他眼裡的暗色慢慢浮現,占據了整個眼眶。
他的手開始不經意的從墨年年脖頸,鎖骨,手臂上劃過。
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
她就這樣躺在沙發上,曲線完美,薑祜的呼吸更重了。
接觸了墨年年細膩溫潤肌膚的手,開始變得灼熱。
他盯著墨年年的眼神更深了,喉結微微滾動,有些熱。
墨年年不知道薑祜在想些什麼,舒服的趴在沙發上。
突然身後一沉,薑祜的氣息不斷靠近。
墨年年有些疑惑,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薑祜的聲音又低又沉,帶著一股勾人的欲,像極了高級樂器彈奏出的篇章。
“姐姐,你好香啊。”
他眼裡的渴望幾乎快要溢出眼眶。
他熾熱的呼吸噴灑在了墨年年耳後。
和墨年年之間的距離趨近於無。
墨年年也是感受到了薑祜的變化,她開始緊張了起來。
她身體微微僵硬。
這……也太快了吧。
而且現在薑祜正處於精力最旺盛的階段,墨年年很擔心自己。
薑祜越發的得寸進尺了,扣住墨年年的手腕,放在頭頂。
墨年年被迫和沙發來了個親密接觸,
她被控製在沙發和薑祜之間。
她碰到了薑祜,薑祜全身有些滾燙,她隻能努力偏了偏頭,試圖離它遠一點。
薑祜的呼吸聲更加急促了些,一聲聲敲打在墨年年耳膜上,墨年年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薑薑……我……我們們明天還有比賽,今晚得早點休息。”
墨年年結結巴巴的說著,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