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祜仔細想了想,好像不超過五歲。
墨年年一尾巴扇了過去,小小的尾巴帶著萬鈞的力,一尾巴毀了牆壁上的木架,將鞭子弄了個粉碎。
她心臟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樣,難受的要命。
她的小爪子勾著薑祜,“我們走。”
薑祜摸了摸墨年年的腦袋,“那女人實在沒什麼創新能力,帶電的鞭子不算什麼,也就毒蛇有那麼一點挑戰性。”
薑祜想到什麼,又笑了下,“那女人挺搞笑的,傷了他之後又會想方設法的幫他治療,深怕這具身體上留下什麼痕跡。”
“那個廢物最怕的還是……”
墨年年衝上去抱住了薑祜。
小小的一團,還沒有薑祜手掌大小,說是抱,還不如說她勾著薑祜的手。
“彆說了,彆說了。”
薑祜微怔,他能感受到他的龍在微微顫抖。
就這麼心疼嗎?他都沒給她講,他的誕生經過。
那個廢物骨頭挺硬的,不管女人怎麼折騰他,他都撐著不承認。
王後好像有什麼顧忌,不敢真正的毀了他,所以朝著他身邊唯一的宮女下手了。
那宮女可能是小薑祜生命裡唯一的溫暖。
薑祜嘖了一聲,所以啊,做人不能有軟肋。
他到現在都記得他親眼看著,那個宮女是怎麼體無完膚的死在他麵前的。
而這一切,國王是知道的,甚至是默許的。
之後,他誕生了,他和那個隻會哭的廢物不同,他和那個廢物,一點都不一樣。
薑祜拍了拍抱著他的龍,算了還是不讓他的龍知道了,他的龍膽子小,會被嚇到。
墨年年真的很想,很想在薑祜小時候就來到這個世界。
要不是那女人已經變成了傀儡,她真的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
薑祜抱著他的龍,“那個廢物會難過,我不會,他們成了我的傀儡。”
笨拙的安慰技巧,偏偏墨年年聽出了他嘴裡的擔心。
她舔了舔他的手指,安撫意味十足,“我的薑薑很厲害,以後再也不會了。”
薑祜一愣,笑了下,“龍啊,你還真是讓我意外。”
他的龍說出口的話永遠都和彆人不同。
薑祜眉眼彎彎,“以後,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我們了。”
他能感覺到那個廢物慢慢陷入了沉睡中。
這樣不是很好嗎,那個廢物害怕的東西太多了,他還沒有一點自保能力。
這樣他就能和他的龍永遠在一起,沒有任何人能打擾他們了。
結果他這句話剛說出口,體內本來慢慢陷入沉睡的第一人格不知道抽了什麼瘋,突然瘋狂的和他爭奪起身體的主權。
第一人格畢竟是主人格,再加上這段時間第二人格一直在外邊,消耗了太多了精力。
這麼一時沒有防備,又被第一人格搶去了主權。
薑祜麵色變化了幾下,臉色蒼白的蹲在了地上,看見這房間,所有的回憶接踵而至。
恐懼,害怕,惡心,憎惡,所有的情緒不斷襲來。
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時間。
“彆怕,沒事了,都沒事了。”墨年年縮在他手心中,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他,將他從過往的回憶中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