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感動吧。
墨年年都被自己感動了。
她當即包袱款款,去了周澤的公司。
周澤一聽說墨年年來了,當即笑開了花,比財神爺來了還要高興。
“墨小姐今兒怎麼有空來我這兒小地方了?”
墨年年怎麼看這人都是賊眉鼠眼,醜到她眼睛了。
她一屁股坐在了周澤麵前,“明人不說暗話,我是來要人的。”
周澤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不是很明白,墨小姐是想要我們公司的誰?”
“薑祜。”墨年年翹著二郎腿,“說吧,多少錢才能讓他跟我走。”
周澤知道墨年年對薑祜有意思,但他沒想到墨年年直接來要人,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薑祜可是他公司裡的搖錢樹,他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放過薑祜。
他一臉為難,“墨小姐,不是我不放,你也知道薑祜是我們公司的頂梁柱,你把我們公司頂梁柱挖走了,我們公司還怎麼開下去?”
“再說了,當初薑祜賣身給我們,我們幫他還債,彆的不說,他欠著我們幾個億呢。”
墨年年掏了掏耳朵,難得聽他說這些有的沒得,“十億。”
周澤眼睛都亮了,依舊一臉為難,“墨小姐,你就彆為難我了。”
“十二億。”
“墨小姐,這真的不是錢的問題。”
“十五億。”
墨年年輕描淡寫,就好像隨手揮霍出去的不是錢,是紙一樣。
周澤眼睛都紅了,那可是十五億啊!遠遠超過了薑祜現在的價值,都夠買兩個他這樣的公司了。
果然是暴發戶,不是人間疾苦。
不過……她既然能給出十五億,那就說明薑祜在她眼裡比十五億更值錢。
隻要他牢牢握著這顆搖錢樹,那錢什麼的還不是源源不斷的流入他口袋?
到底是做一錘子買賣,還是持久發展?
周澤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他整理了一下語言,“墨小姐,真不是我不通情達理,實在是因為薑祜和我們簽了二十年的合同,我們公司全力培養才有了現在的他。”
他攤手,有些為難,“薑祜剛火,我們投資的錢連百分之一都沒收回來,現在放他離開,那我手底下的員工全都要喝西北風了。”
墨年年有些不耐煩了,這人真墨跡,要是還不同意她要用一些非正常手段了。
還不等墨年年開口,周澤先說話了,“這樣吧墨小姐,你看上薑祜是他的榮幸,我做主讓他來陪你兩天,怎麼樣?”
周澤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再次醜到墨年年了,墨年年恨不得將手邊的杯子扔他臉上去。
周澤見墨年年沒說話,還以為她內心是想的,隻是礙於麵子不好意思直接開口,他乾脆打了秘書處的電話,讓他們叫薑祜過來。
行吧,墨年年也沒指望這人輕輕鬆鬆放過薑祜。
當初薑祜硬生生被他扒下一層皮,才逃離他身邊。
她也有兩天沒見薑祜了,說實話還怪想他的。
今天要怎麼做呢?要是可以她都想撲上去親他一口,看看他是什麼表現,該不會將那塊地方剮了吧。
薑祜急匆匆趕來,他之前可能在參加什麼活動,臉上畫著淡妝,碎發被固定在腦後,帥出了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