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祜略顯羞赫,“我這裡沒有其他東西了。”
“節目組這麼不做人嗎?連床被子都不給?”墨年年一直以為是節目效果,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真的就給了薑祜他們一個山洞,其他所有東西都得自己弄,薑祜這裡還算是好的,起碼基本的家具薑祜全都有,其他人那裡更糟糕。
“年年我沒事,一晚上而已,我抗的住。”
墨年年這才注意到,地麵坑坑窪窪,還濕潤潤的。
這樣睡一晚,鐵人都得生病。
墨年年擼了擼袖子,“我去和節目組講講道理。”
他們不能這麼沒有人性吧?
“節目組的人都撤了,你找不到他們。”
墨年年更傻了,現在真人秀都玩的這麼大的?
“不能聯係他們?”
“不能。”薑祜抖了抖衣服,衣服肉眼可見的濕了一大片,“沒事,一晚上而已,年年你早點睡。”
墨年年,“……你上來吧,床夠大。”
薑祜從善如流,瞬間收拾好了地上的衣物。
墨年年都被他的速度給驚到了。
薑祜躺了下來,眼睛亮亮的看向墨年年,“年年~”
尾音不斷上揚,彰顯著他的好心情。
又是苦肉計。
墨年年都不懂,自己怎麼會在同一個坑裡栽倒一二三四五六次。
墨年年將杯子扔他頭上,“睡覺。”
“好~”
薑祜答應的極快,卻是一動不動的盯著墨年年。
薑祜做的這張床不算大,兩人睡在一起雖然不擠,但是什麼空隙都沒了。
兩人的氣息彌漫,交織在一起,墨年年習慣了薑祜的氣息,很快陷入沉醉中。
薑祜眼神漸漸熾熱入骨,野獸盯著他的獵物,想要一口吞下去,又顧忌著,隻能守在旁邊,聞聞肉香,舔舔肉沫。
薑祜眼眸深了下去,翻湧著無邊的情意,偏執狂熱。
他忍得快要瘋了。
他摸了摸墨年年的臉,接觸到墨年年的那塊兒肌膚滾燙灼人。
他渾身的細胞都在沸騰,叫囂著,想要宣泄。
他死死的壓抑著自己。
最後,薑祜極輕極輕的在墨年年嘴角落下一吻。
年年,永遠彆離開他,不然他真的會瘋的。
他抱著墨年年,沉沉睡了過去。
早上六點,薑祜睜開了眼,馬上工作組的就會通知打開攝像頭,他不想讓彆人看見年年這幅樣子。
要不是為了宣示主權,他不會讓年年來節目組,他舍不得彆人發現年年的好,他擔心年年被人給搶走了。
年年是他的。
薑祜小聲叫醒了墨年年,有著輕微起床氣的墨年年不耐煩的睜開眼。
一入眼,就是美顏暴擊,薑祜衝她笑的開心,眼眸彎彎的和她說著早安。
“年年快起床了,一會兒我們還要出門。”
墨年年的起床氣散了大半,畢竟誰不喜歡美麗的東西?
昨天墨年年沒注意,現在才發現薑祜他們這兒的條件是真的差。
墨年年和薑祜剛洗漱好,節目組的人就來了,他們打開了攝像機,人又消失了。
“年年我們出發吧,這兒附近有座大山,一定會有吃的。”
“走吧。”墨年年轉身要出門。
薑祜將草帽子放在墨年年頭上,“年年山裡陽光烈,帶上這個。”
帽子太大,遮住了墨年年的眼,薑祜幫她調整帽子的大小。
【好家夥,一進直播間就晃瞎了我的眼。】
【兒子你清醒一點,隻是戴個帽子,沒必要笑的一臉蕩漾。】
【地上沒有睡過的痕跡,床邊的床單有點淩亂,原本沒有枕頭的地方用衣服疊成了塊,輕微凹陷,鑒定完畢。】
【嘖嘖,太明顯了啊。】
【這兩人還真是不拿我們當外人,我喜歡,快快快,多灑點糖給我恰恰。】
他們錄製節目的背後就是一座大山,現在天色還早,四處一片漆黑。
薑祜將手伸向墨年年,“年年,手給我,我牽著你走,山路崎嶇,小心摔了。”
墨年年也不矯情,將手伸向薑祜。
薑祜握著墨年年的手,往山林深處走去。
【手給我,我牽著你走,嗚嗚慕了慕了。】
【這兩人不結婚很難收場啊。】
【幸好我起的早,要不然全都錯過了。】
【是真的是真的,媽媽我磕到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