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祖禹卻拉住了司馬光的袖子。
“純甫?”司馬光皺起眉頭:“可是其中有隱情?”
範祖禹點點頭。
司馬光沉吟片刻後問道:“說說看……到底怎麼回事?!”
範祖禹於是就將他得到的消息大概,和司馬光說了一遍。
司馬光聽完,滿臉的不可思議:“確定嗎?”
範祖禹點點頭:“應該是確定了!”
“若相公有所懷疑,最遲明日,汴京來的馬遞就當送來辛卯日的朝報和當日在汴京的小報了!”
司馬光深吸一口氣。
“家和萬事興……”他沉吟著、咀嚼著,然後讚歎道:“陛下真乃聖哲天子!”
隻是……
陛下既然知道這個道理,為何卻隻相信王安石和王安石提拔起來的那些新法小人?
任由他們禍亂國家,破壞祖宗製度?!
司馬光在心中搖著頭。
然後,他就看著範祖禹,問道:“純甫以為,汴京來的消息,可信否?”
範祖禹自然知道,司馬光指的是什麼?
那位春宮元良,大宋如今的皇太子殿下的種種傳說!
若是在今日之前,範祖禹大概會搖頭。
汴京傳來的消息,都是些什麼啊?
八歲的皇子,日抄佛經兩卷,送天子禦前祈禱。
不止如此,這個皇子對於禮法,還分得清楚!
為父祈禱之餘,還知道要給太母祈禱萬壽,母後祝禱千秋,祈佑母妃長樂!
這就真的是有些過了。
八歲的孩子,哪來的這樣的行動力和執行力?又哪來這樣的認知和見識?
不過,這並不妨礙,洛陽眾人在得到消息後,立刻就開始寫賀表。
天家嘛,不都是這樣好麵子?!
既然天家想吹,那麼大臣自然不會掃興!
可是,汴京來的消息,越來越誇張。
皇子篤禮好學,年僅八歲,便已通《論語》、《孝經》,仁聖之言,隨口而出,聖人教誨,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