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史書上記載了,每當早朝的時候,宣德門下,會出現一個早市。
官員們可以在皇城門下,向小販小商們購買早餐。
早餐的樣式極其豐富。
福建人都可以在汴京吃到來自家鄉的味道!
事實是,直到徽宗那個大聰明上位前,汴京城的禦街上,民營的各種小吃店和流動商販,是數不勝數的。
此外,每年,皇帝都會登上宣德門,與民同樂,會允許一部分百姓,和皇帝看同一場演出。
同時,在北宋的所有城市,都已經不存在宵禁這種製度。
夜市和瓦子裡的娛樂,通宵達旦。
汴京的馬行街,甚至因為油燈很多,所以,夏季都沒有蚊子!
同時,蘇頌等人的私人筆記裡,都記載過,在汴京城中,已經出現了類似我們今天城市裡,專門負責某一種行當的專營街道。
既整條街道,都是從事一個生意!
而當時的百姓,則可以依靠著這些生意或者手工業,維持一家人的溫飽和體麵。
譬如蘇頌的孫子蘇象就回憶,祖父蘇頌在汴京的時候,曾好奇的問所雇的婢女,你們家靠什麼生活啊?
答:捶石蓮。
蘇頌頓時驚了,捶石蓮?也能養活人嗎?
小婢告訴他,她家十口人都是做這個事情的,而且做這個事情可得溫飽,此外,不止她一家如此,她家所住的整條巷子數十口人都是靠著捶石蓮為生,這個婢女還帶蘇頌去看過小巷的捶石蓮產業鏈——每到夏末,石蓮盛產的時節,每天都有上百輛大車,載著從梁山泊采摘的石蓮,來到彼處。
捶出來的蓮肉,當場就會被果子行的人收購走。
一年,整個巷子裡的人,隻要忙上石蓮季的那兩個月,就能賺到足夠大半年生活的錢。
所以,百姓才餘錢能去瓦子裡娛樂。去夜市裡消費。
除了這些,最讓我震撼的是,神宗時代,修汴京也好,修河道也罷。
他都不白嫖啊!
都是給錢,以雇傭的形式!
所以,我就開始想,北宋有沒有,既英明果斷,又不怕事,同時還不喜歡微操的帝王?
答案是有!
隻是死的太早了。
宋哲宗!
二十四歲不到,就英年早逝。
雖然做了十五年的皇帝,真正親政執政,也就是七年。
但就是這七年,大刀闊斧的改革,從容不迫的進攻、壓迫。
將西夏逼到滅國邊緣,也讓遼國人大呼危險。
可惜的是,就是這樣一個,北宋少有的,有著足夠手腕和足夠定力的君王,卻在二十四歲不到就英年早逝。
所以,我就想著,可不可以寫一下他?
最初我想寫的是,一個哲宗時代的士人或者小軍官。
從元祐開始,左右橫跳,慢慢爬上去,然後再……
但後來一想,不現實,而且說實話,也很難動搖當時強大的士大夫集團——一個人,就算開掛,也無法對抗全世界!
除非,這個人是皇帝!
所以,我就轉變了想法。
最初想的是,穿越成駕崩的哲宗。
後來否定了,然後我靈機一動,是不是可以反著來?
所以,就有了這本書的創意。
說了這麼多,囉囉嗦嗦一大堆。
其實,我真正想說的還是:請各位讀者老爺務必賞臉追讀啊。
這個數據對這本書的未來,極其極其極其重要!
懇求各位讀者老爺,動動手指!
嗯,再說一下聖人那本書吧。
我其實不太想提。
主要是我自己蠢!
好好的修煉,好好的爽文不寫,去碰那些東西。
而一旦碰了,一切就改變不了。
框架已經定下的基礎下,要是挖掉了血肉,就剩下皮囊。
再加上我自己這個身體,也是拖後腿。
所以寫到後麵,一方麵,政策原因,讓我很壓抑,不知道寫什麼?生理上也很痛苦,雙重因素疊加在一起,隻能是匆匆了結。
很對不起人啊!
至今無顏麵對江東父老!
痛定思痛,我也吸取了足夠的教訓。
這本書,堅決不會再去蠢到碰那些東西了。
就寫一個封建時代的毒菜帝王。
一個權力欲旺盛、好色,同時冷靜、理智的政治機器。
他沒有什麼道德負擔,也不受儒家倫理綱常束縛。
同時又滿嘴仁義道德,表麵上看著就和仁宗一樣的帝王。
這是一個集現代學閥傳人以及封建毒菜帝王為一體的縫合怪。
以上,胡言亂語,不知所謂,讓各位讀者老爺費心了!
最後的最後,伏地三百六十度,冰天雪地裸體求追讀啊!
真的真的很重要!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