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昔景在旁邊看了看委屈的霍昔白,又看了看站在玄關處神色冷漠的盛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卻又全部咽了回去。
霍昔樓則是根本不想參與進這場討論,在他看來,霍昔白就該好好待在霍家,沒必要非來招惹盛鬱。
霍母心疼小兒子,心中也對盛鬱有些惱火,在她看來,盛鬱已經完全被那對夫妻教壞了,說話沒規沒距的,什麼不三不四的話都能往外說,也一點都不知道體貼她,在盛鬱找上門來之後,她又在多少個夜晚輾轉難眠,盛鬱有關心過她嗎?
沒有!
盛鬱隻知道怨自己打了他一耳光,可她後來都主動向盛鬱服軟了,盛鬱卻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甚至都不願意喊她一聲媽!
霍母眼圈也迅速紅了,看著盛鬱怒道:“你這麼得理不饒人,是不是也要把我趕出去,當初你們被抱錯,是不是也都是我的責任?!”
在霍母譴責的目光下,盛鬱神色一頓,唇邊的笑意褪去,剛剛在霍昔白麵前遊刃有餘的樣子已經完全消失,失去笑意的臉上麵無表情,但是細看卻還能發現他的無措。
盛鬱垂在身側的手微動,看到霍母通紅的眼眶,下意識想伸進口袋找什麼,卻又忽然反應過來什麼一般,動作一頓。
對麵霍母的眼神痛苦而悔恨,目光相接的一瞬間,仿佛墜入了海底,僵麻的感覺從手臂蔓延到全身,看著眼前雙目通紅的霍母,還有依偎在她身邊的霍昔白,盛鬱垂下眸。
眼見霍母還想說什麼,霍昔樓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她,搖了搖頭,隨後安撫霍昔白道:“小白,你先回去,我們今天來找盛鬱不是為了說這些的。”
雖然是霍昔樓用詞已經儘量溫和了,但是其中不容拒絕的意味卻很明顯,霍昔白臉色瞬間白了下去。
霍母抽了張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拉起霍昔白起身:“昔白,我們走。”
在路過盛鬱身邊的時候,霍母沒有去看盛鬱,但盛鬱卻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霍母不想去看盛鬱,偏過頭甩開了盛鬱的手,力道一時沒控製住,盛鬱的手重重磕在了玄關的櫃門上,發出一聲悶響,手背上頓時紅了一片。
霍母也被嚇了一跳,想去看卻又拉不下麵子,卻也沒再往前走。
盛鬱動作頓了頓,一聲不吭地收回手:“我沒有那個意思。”
就算麵前這個女人再怎麼討厭他,可盛鬱的確是沒想過要把錯都怪在霍母身上。
聽到盛鬱的話,霍母神色一愣,她沒想到盛鬱會解釋,此前盛鬱一直是毫不退讓的架勢,沒想到這次會主動解釋。
霍昔白在一旁看著,卻似乎發現了什麼,落在盛鬱身上的視線一時有些變幻莫測。
霍昔景和霍昔樓也被這一變故驚了一瞬,反應過來後迅速走了過來,霍昔景看了盛鬱通紅的手背一眼,抿了抿唇問道:“你這兒有冰塊嗎?”
“媽,你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