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者歎息一聲,但下一瞬身影向著裡世界之外踏出一步,以極其特殊的手段朝著四麵八方的深空傳訊。
不多時!
就見死寂幽暗的深空之中,赫然冒出了一個又一個光明之域,仔細看去足有上百之數,每一個光明之域,就是代表著一片類似這樣的獨立界域。
此時,古荒看著閃爍著光明之域,有著一個個無上階位的氣息在複蘇,就這麼短短一瞬,已經有超過百位古老的無上階位蘇醒……
——
殘破宇宙,第五界,夢境界域。
“老馬,謝了。”
“真的隻是夢境嗎?”
古荒背靠著一棵大樹坐下,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眸子,完全不敢想象真的隻是一場夢境,而且也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也許夢境中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簡單說那才是真實的本我,而現在的自己始終是仿佛有一層隔膜存在。
心靈之域!
古荒的心神緩緩的睜開了眼眸,內裡折射出了無比可怕的光輝,那處夢境顯照的便是來自靈域的本我精神的寄存,不然就憑被封閉自己的自我,根本無法從裡麵掙脫出來。
夢境世界嗎?
不,不是夢境世界,如果按照暗影遊戲場的設定,這是屬於一個個副本,而是由一個個散落的曆史碎片聚集。
真是可怕的劫魔啊!
無所不知,全知全能。
僅憑一個副本,就將自己顯化的心靈具現出了相應的曆史碎片,一個完全由武道側的曆史碎片嗎?
可怕,真的是可怕。
雪韻,裡麵竟然還有雪韻的存在?
未來虛幻的曆史之中,雪韻不就是命運天女千鴛的某一世嗎?
該死的,我好不容易湮滅的自身痕跡,竟然在這裡顯露了跟腳,究竟是自然生成的,還是說目前一切都在劫魔撰寫的劇本中進行,而我經曆的一切都是在演繹給劫魔看嗎?
劫魔不可被戰勝。
劫魔與劫魔之間是未知的啊!
為何……
該死,覆蓋的記憶的我,屬於毀滅者的,而如今沉寂解析力量的,屬於劫魔的我,而夢境副本中的一切屬於眾生的我。
怎麼辦?
想要徹底掩蓋痕跡,就必須斬掉屬於眾生的部分。
如果斬掉了眾生的我。
那我還是我嗎?
以後隻能做為毀滅者或者劫魔而存在下去。
我是眾生的拓路者,難道真的要舍棄眾生的身份,從而真正踏足毀滅者或是劫魔……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切沒有那麼簡單。
赤裸裸的一切,都已經擺在了明麵上,要麼斬去屬於眾生的部分,要麼就等著遊戲場上線,被劫魔乾掉嗎?
暗影遊戲場背後的劫魔,這是在逼我做選擇。
原來我所謂的掩蓋痕跡,在劫魔的眼裡根本沒有秘密可言。
我將從眾生拓路者,變成眾生之敵嗎?
斬去眾生的身份,然後徹底蛻變成劫魔,未來成為無量大劫的發動者,繼而毀滅所有的眾生,無論是混沌天地,還是新舊紀元,統統都將被自己撕碎。
如果我舍棄了眾生的身份,那麼我還是我嗎?
無儘虛幻的未來,我遊走在無數的時間線上,不惜以自身隕落為代價,具現出了所有人,我發誓要為眾生拓路,而不是要毀滅眾生。
我,古荒,混世魔王,從未讓相信過我的人失望。
劫魔,你想看我做出選擇,你想徹底讓我背棄眾生,想讓我放棄身為眾生的堅守。
很抱歉,做不到!
我就知道一切都是坑,你在我耳邊的呢喃,名義上是說給所有人聽的,但根本就是在說給我聽的。
給了我的繼承者的身份與力量,又想看我掙紮與放棄。
劫魔!
你想要的根本看不到。
我寧可永世沉淪,也絕對不會放棄眾生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我就斬去毀滅者與劫魔的一切。
“老馬,相逢一場,算是有緣。”
“這份力量賜予你,若將來有眾生降臨此世。”
“希望你能夠給予一線生機。”
“踏馬的,操蛋的世界,真是踏馬的操蛋啊!”
“劫魔,你贏了!”
“但是我,古荒,混世魔王,卻從不會屈服任何人,哪怕是全知全能,不可被戰勝的你們。”
“你們想要我做出選擇,根本不可能。”
“我,大秦帝國一等王爵,封號混世魔王,老子的名頭就是無法無天,肆無忌憚,有些事情,永遠不可能違背底線。”()
“前輩,對不住,晚輩儘力了……”
一念至此,古荒解封了所有記憶與力量,身軀頃刻便是扭曲起來,震蕩的整個暗影遊戲場都在顫栗,但他的身軀卻冒出來了無數黑色火焰,那是代表著無量劫火,劫魔掌控的終極力量,就算劫魔本身也無法熄滅。
但下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