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年不是變態,但是聽著這聲音,卻還是難免想入非非了起來。
“不行。我不能轉過身去,否則我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了。”吳年牙關緊咬,猶如一根標槍,插著不動就不動。
他一邊咬緊牙關,一邊複習接下來的行動方案,以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保住自己的一世英名。
“啊呀!!!”
就在這時,吳年聽到了一聲慘叫。吳年猶豫了0.1秒鐘的時間,一個轉身,便衝向了兩株大樹的後頭。
他敢對天發誓,自己不是故意的,隻是瞥了一眼。
隻看到了一點肉色。
吳年也沒有發呆,一雙眸子猶如鷹目,迅速的在附近搜索了起來。一眼看到了一條攀在樹上,正昂首吐舌的花斑毒蛇。
吳年也不認得這是什麼蛇,但多半有毒。他抽出了腰間的鋼刀,疾步上前,剁掉了蛇頭,順便一腳下去,踩爛了蛇頭,免得它死而不僵,彈起來咬人。
“小姐放心。蛇已經被我殺了。”吳年沒有去看正慌忙提著衣裙遮掩的主仆二人,轉身就走。
王如煙的臉蛋紅的就像是紅蘋果似的,不。比那個更紅,甚至於這紅霞向下彌漫,迅速的蔓延到了她的頸部,身體上。
她知道自己整個身子的肌膚,都紅了。
她的手掌覆蓋自己的左胸,發覺自己的心跳跳的好厲害,就像要跳出胸膛似的。
雖然千鈞一發,但是她敢保證,吳年看見了。
她雖然流落風塵,也知道男女之事。但卻是清清白白的黃花閨女,自己的身子從來沒有給男人看過。
雖然,雖然。她並不討厭吳年就是了。
這是她的恩公啊。
但是。
但是。
她也不能責怪恩公,要怪都要怪這條蛇啊。
王如煙一雙妙目惡狠狠的盯著落在地上,還在扭動身體的花斑毒蛇的屍體,惡向膽邊生,抄起了地上一根木棍,狠狠的去打蛇。
都怪你,都怪你。
等出了一口惡氣之後,王如煙才想起來,這是一條惡心的蛇。連忙鬆手把木棍丟了,避開了一段距離。
她剛尿了一半,喘息了幾聲之後,尿意上湧。但是這一刻卻格外難為情,她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背對著她們一動不動的吳年,一咬兩排雪白的小白牙,又一次解開衣裙蹲下小解。
等舒暢了之後,王如煙才與小紅一起,走向了吳年。
她的一張嫩臉還是很紅,卻強裝鎮定。
“多謝恩公解圍。”她一雙嫩白的小手放在小腹處,對吳年福了福。小紅是個跟屁蟲,也跟著福了福。
剛才的一幕,有點刺激。
吳年腦中的雪白,揮之不去。他鎮定了一下,搖了搖頭對王如煙說道:“小姐言重了。”
頓了頓,吳年又認真說道:“我帶小姐回去軍營吧。我介紹李勇給你,就是剛才你叫他來通知我的。我叫他老李,是個可以信任的人。以後如果遇到這種事情,你就叫他。”
吳年對於正經八百的百戶所兵丁還是有信心的,但是對於那些山賊出身的家兵,卻是沒信心。
對於龍且手下的人,他也不好說。
為了王如煙的安全,類似的事情,還是讓老李保護王如煙吧。
“多謝恩公。”王如煙一臉感激道。
吳年點了點頭,帶著主仆二人回去了營地。然後叫起了剛睡下的李勇,交代了他一番。
李勇驚訝的看了一眼王如煙,然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