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輕舟語速很快,關切要從電話裡溢出來,“我聽說今天白天的時候,有一夥人對你行凶,你有沒有受傷?”
我沉思片刻,還是說道,“我沒事,白天我身邊有人,他保護了我。”
宋輕舟很聰明,“是霍總吧。”
“嗯,你的消息倒是靈通,按理說不會打擾你的。”
宋輕舟站在窗前望著夜色沉吟片刻,月光撒了他一身,“因為是你的事,所以上心些。”
“輕舟。”我口吻無奈也帶著疏離,“謝謝。”
宋輕舟聽見我這麼嚴肅,笑了出來,“朋友之間的關心。”
我在黑夜裡輕點頭,聽見宋輕舟接著說道,“這件事被我知道,是因為上麵給了不少壓力,霍總要求嚴審,速審,再加上因為是你的事,所以是我親自審的,如果你還有什麼疑問或者想知道的細節,我都可以和你說。”
“不需要了,輕舟。”
我想到白天和霍聿珩在書房裡發生的事,還是對宋輕舟說了聲抱歉。
“傳真過來的文件,我一個字都沒看,是非真相,沒有那麼重要,我不在乎。”
我閉上眼睛,霍聿珩委屈又震驚的神情一幀幀一幕幕在腦海裡亂蹦,隻是想到就覺得疲憊。
宋輕舟輕笑,“我可能知道霍總為什麼那麼著急了。”
我無聲地笑了笑沒否認,當初他幫了我那麼多,他能知道我的想法也並不意外。
“我可以派人把霍總接過來走***,雖說不至於報你被陷害拘留的仇,給你解解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