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單打扮了一下,等著霍聿珩回來接我。
他給我打電話,說他今天結束得很早,問要不要一起去接星兒放學。
幾乎一瞬間,我就聽懂了他電話裡的期待,可我還是對他說了不要。
這段時間霍聿珩總是想帶著我和星兒出門,他想帶我們出去逛逛,隨便去哪裡玩玩,我不知道他是想補償還是想體驗妻子孩子在身邊的感覺。
星兒的情況不適合出門去人多的地方,我也不想和他單獨出去,所以無一例外全都被我拒絕了。
我不想再和霍聿珩扯上關係,不想再讓我和他之間的某一個人掛在熱搜上,成為對方心裡的疤。
我早晚還會帶著星兒離開,我希望那時是悄無聲息的,不要像以前那樣熱烈鬨得人儘皆知,所以痕跡留下得越少越好。
霍聿珩自然不知道我的擔心,電話裡他沒理我的拒絕,自顧自的說道,“明天不是要帶星兒去醫院嗎?我們正好一起去學校和老師了解一下星兒的情況,如果醫生問到了什麼,我們做家長的不能一問三不知。”
我遲疑了下,想了很多借口,說我有事要解決?
但王藝穎的事好像也沒有緊急到連去學校接星兒放學的時間都等不得,況且我要是說我有想解決的事,霍聿珩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追問我到底是什麼事。
短短一個星期,安氏拿下的大項目比過去三個月還要多,一切順利的不正常。
杜卓告訴我霍聿珩雖然沒有出麵,但背後已經打過招呼,安氏在京市的一切商業活動,都被開了綠燈。
現在彆人摸不透我和霍聿珩的關係,沒人敢得罪。
這個檔口我要是說我有棘手的事要處理,那無外乎就是打他的臉,他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