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允許後的少年, 差一點就開發出了木遁新技能——
頭頂開出一朵幸福的小花花~
他雙手按住身旁少女的肩頭,滿臉笑容地嘟起香腸嘴不住湊近:“瞳醬我來了~~~”麼麼麼麼麼麼~咪啾~
(若乾年後的帶土點了個讚。)
(若乾年後的鳴人點了個讚。)
嗯,大約性情開朗的人, 都喜歡這樣耍寶吧。
宇智波帶子:“……”她果斷抬起手, 一把按住了眼前人的臉,將他一把推開。
千手柱間:“???”不是……怎麼還反悔了呢……QAQ
“……柱間哥你這樣很嚇人, 我害怕。”少女實話實說,順帶非常亞撒西地吞下了另一句話——而且,這樣真的很醜。
千手柱間:“……”咳, 行吧。他“嘿嘿”笑了聲, “抱歉抱歉,我是心裡太激動了。”說罷, 他俯下身,輕輕地親吻在了少女光潔的額頭上。
雖然……
咳,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吻她了。
但這一次畢竟是她允許的。
所以, 少年此刻那激動而快樂的心情簡直難以言喻,毫不誇張地說,他的一顆心簡直已經長出了一對翅膀,正在他的胸腔中開開心心地飛來飛去飛來飛去~差一點點就要飛出去了。
飛到……
心愛姑娘的掌心中。
心是珍貴之物,但他願意給她。
少女的皮膚光滑而溫暖,簡直比什麼東西都要柔嫩,千手柱間心中有些不舍地用唇瓣輕輕蹭了下,方才緩緩直起身來,眼神帶笑地低頭注視著微紅著臉低垂著眼眸的少女。
“!!!”會心一擊呢……這樣的瞳醬, 可真美麗,已經沒辦法再美麗了吧?
他才剛這樣想……
就見少女濃密而上翹的睫毛輕顫了下,就像是蝴蝶輕輕振動著它的羽翼, 而後,她抬起眼眸看向了自己。
她漆黑又純澈的雙眸中,滿滿的都是他的臉孔。
“!!!”他錯了……真的還能更加美麗……
所以……
他下意識說道:“瞳醬,我還想親你……”
“……哎?”宇智波帶子有些驚訝地問道,“可你不是才剛親過嗎?”
“沒親夠……”
“……”
“可以嗎?”
“不行。”
“瞳醬~~~”
“不行!”
“瞳醬啊……”
宇智波帶子看著正扯著自己衣袖、完全不顧及形象朝自己拚命撒嬌的某些人,覺得這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幼稚啊?之前明明還是成熟可靠大哥哥來著……
“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蹭來蹭去,蹭來蹭去。
小雞毛……不對,小金毛開開心心地儘情與小戀人貼貼,身後的尾巴幾乎要甩出一陣颶風了。但是,顯然他很願意被這股“愛的颶風”儘數席卷,不管被刮到哪裡都心甘情願。
……
與此同時。
某隻白毛狗子的心裡也是一陣狂風暴雨。
畢竟他這次出門,可謂是親眼見證了某些人成婚。而因為被族內忍者阻攔,他完全沒機會查探。再之後,因為他身旁一直有著族內忍者,所以隻能姑且老實地回到了千手一族。
然而毫無疑問,如若千手扉間一定想要做某件事,那麼誰都阻止不了。就連千手柱間都不行,否則,他也不會偷偷摸摸地去撿“宇智波斑的屍體”。
故而……
千手扉間在耐心“潛伏”了數日後,終於找了個機會接了個離長秋城不遠的任務,並且成功按照預定提早完成了任務,為自己贏得了大半天的“私人時間”。
而後,他毫不猶豫地直奔長秋城而去。
路途中,他不斷告訴自己:我沒什麼彆的意思,也沒什麼彆的想法,隻是單純想要弄清楚心中的疑惑,僅此而已。
畢竟像他這樣的聰明人……
如若有疑惑得不到解決,會很難受的。
而後……
嗯,少年膽大包天地直接潛入了城主府,並且順利弄清楚了“信一少爺與橘小姐這對新婚夫婦”的住處。根據陷入幻術的府內侍從的說法,信一少爺今夜留宿在朋友家並未回來,所以……
嗯,千手扉間潛入對方妻子房間的行為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兼具。而身為一個忍者,對於這種事他可以說是輕車熟路手到擒來了。
故而……
當橘小姐……不,橘夫人在侍女們的陪同下進屋時,少年已經藏入了天花板的陰影中,雙眸一眨不眨地看向下方,等待著對方走到自己的視線範圍中來。
然而……
“給我倒杯水吧。”
“好的,夫人。”
千手扉間:“???”夫人?這是那位“橘夫人”的聲音嗎?怎麼聽起來和貓小姐完全不一樣?還是說,進來的不是本人而是彆人?
他心中很是疑惑,對話卻在繼續著……
“信一大人今夜不回來,我一個人睡有些害怕,小蒼,你留下來陪我吧。”
“好的,夫人。”
千手扉間:“……”
就在此時,二人緩緩走入了他的視線範圍中,為首的是一位非常典型的貴族少女……哦,不對,現在該稱呼她為夫人了,她看起來尊貴、美麗、柔弱、嬌怯,整個人都被包括在繁複的衣物中,皮膚是非常不健康的、甚至完全可以看清血管顏色的潔白。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個非常標準的貴族夫人。
跟隨在她身後的,明顯是一位侍女,與他一路潛入時所見的其他侍女穿著差不太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