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麵還隻是夏末, 再次見麵已經是秋初。
千手兄弟倆的心情原本像是最近的天氣一樣“秋高氣爽”,然而……
在得知某些人沒來後……
嗯,那心情直接就掉下去了。
千手柱間倒還好說, 畢竟他至少還能看到親愛的熱愛的最心愛的天啟好友;而千手扉間……毫不誇張地說, 直接垮起了狗臉,畢竟對麵那是細長尾巴貓的笑容, 可真是太過討厭了!
“哈哈哈哈,斑!!!”
千手柱間撲上去就是一個熊抱。
宇智波斑:“……”他想,就算再過十來二十年, 他對於眼前人的這種親密行為依舊會覺得習慣不能敬謝不敏。其實, 宇智波並不會拒絕擁抱,或者說,他和弟弟族妹之間時而有之。
但是……
大約是因為柱間每次撲過來時臉上的笑容委實過於燦爛了吧,所以每一次,他都有些難以克製住一拳頭將他捶飛的衝動。
他想, 這過於得意的表情,讓人看了可真不爽。
他對於千手柱間的心態總是這麼微妙, 後者若是不高興, 他難免在意;但後者若是過於得意,他就又微妙的不痛快。
這大約就是“宇智波的彆扭朋友”吧。
當然,如若朋友遇到危險,也是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的。譬如說, 之前在湯淺一族的族門口。
大約也就是從那一刻起,千手扉間才真正認可了自家大哥的這段友誼。畢竟, 一個能夠不顧所謂身份所謂立場所謂大局——總之不顧這一切在關鍵時刻果斷站出來的朋友……
不管放在何時,都是尤為珍貴的。
這一點上,她同樣如此。
他想, 他終於找到了這對兄妹的些許共通性。可問題是——為什麼她會沒來?!
然後,好心的宇智波泉奈給予了他解答——
“你是不是很疑惑,喵醬為什麼沒來。”
宇智波泉奈瞅準了個機會(這機會可太好找了,畢竟當著他的麵,一條黑貓尾巴和一條黃狗尾巴就勾搭在一起了,嘖!),就像是一隻壞心眼的黑貓一樣,甩著尾巴就堵住了某條白毛狗子,笑眯眯地如此問道。
“……你對她做了什麼?”千手扉間沉著臉問道。
“我對她做了什麼?”宇智波泉奈重複了這句話語後,臉上原本帶著些惡趣味的笑容變為了冷笑,“我是她的至親之人,能對她做什麼?”
千手扉間:“……”他沒有反駁這句話,因為他也無從反駁。而且,他覺得自己真是發自內心地抗拒這段“親人關係”,不僅是因為宇智波的兄長妹控程度太過變態,也因為——
比起其他宇智波,這個小辮子格外特彆極其的麻煩。
然而,他卻不得不忍耐這一切,如若他想要得到心中所想。
這是最讓人覺得無奈的地方。
“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不過來的。”宇智波泉奈沒賣什麼關子,簡明扼要地說道,“沒有人強迫她。”
“……”
“怎麼?不信?”宇智波泉奈挑了挑眉,哼笑了聲,“那你仔細想想,上次見麵時,她的目光一共朝你看過去幾次。”
“……”
“你若是還稍微有點自知之明,就應該明白她的意思。”
千手扉間緋紅色雙眸一眨不眨地注視著眼前人。
宇智波泉奈覺得自己可真是討厭這家夥的眼睛,雖然都是紅眼睛,但是,宇智波家的有多討人喜歡,這家夥的眼睛就有多麼讓人厭惡。
巧了不是,千手扉間也有類似的想法,不過他想的是——這家夥的眼睛有多麼讓人厭惡,他妹妹的眼睛就有多麼讓人喜愛。
以及——
很遺憾。
如若說千手扉間這裡有一座信譽銀行,那麼,宇智波泉奈先生在裡麵的信譽額度是零。注意,之所以是零,是因為已經不能更低了。
所以,眼前人說的話,他是一個字眼也不信。
故而,千手扉間又問了一遍——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宇智波泉奈:“……”他怒極反笑,“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自信到壓根不相信這是喵醬自己做出的決定,而來自於他們的強迫。是,如若事非得已,他們的確會強迫,但是,他們還沒來得及這樣做,她就已經“繳械投降”了。
“我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開的萬花筒。”千手扉間神色認真地說道,“你們的這些話,騙不了我。”
這世上,除去宇智波族人外,大約再沒人比他更了解寫輪眼了。而經過他這段時日以來的研究,他很確定,從寫輪眼到萬花筒寫輪眼的蛻變,雖然條件多種多樣,但是,“情緒”無疑是個非常重要的條件。
而在她開眼的時間附近……
除開他們的事情,還有其餘什麼事能夠帶給她巨大的刺激呢?
他無法形容當自己聽說那個消息時內心的感受……但是,他想,他能夠體會到與她一樣的痛苦。
而現在,已經一年多過去了。
他們甚至依舊無法正常見麵。
而此時此刻,罪魁禍首卻說這與他們無關,是她自己的決定,真覺得他會相信麼?
宇智波泉奈:“……”這混蛋到底有什麼資格說宇智波是死心眼的?最死心眼的明明是他自己!而且他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從他那自信心過於充沛的大哥那裡借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