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東屋,還沒有入睡的馬光明和穀春花自然也是聽到了西屋的動靜,然後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老馬,這個高浩宇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就算想那啥,也不能撕衣服吧?”穀春花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知道啥啊,這叫情趣,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玩這套。”馬光明有些不以為意。
“什麼情趣,就是浪費衣服。”
穀春花撇了撇嘴,然後側過身子,看著馬光明說道:“哎,老馬,你發現沒有,咱家甜馨的身上老是會出現一些淤青,我懷疑這個高浩宇有家暴的傾向。”
“咱倆就這麼一個閨女,好不容易養這麼大,可不是為了讓彆人打的。”
“哎呀,你就彆瞎想了,怎麼可能呢,要是高浩宇真的動手打咱家甜馨,那甜馨不早就說了嘛。”
馬光明歎了一口氣:“整天你沒事閒的就知道瞎想,睡覺睡覺。”
“哪還睡得著啊,沒聽見西屋地動山搖的嗎?”
穀春花嘀咕道:“沒想到這個高浩宇人長得不高,還又胖又黑,居然這方麵還挺厲害,你聽咱閨女叫的多歡?”
“煩著呢,彆說了。”
此時的馬光明可沒有理會這些,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一個月後選舉的事情。
他必須要想個辦法,阻止王小二當選才行。
“老馬,西屋那麼熱鬨,聽的我這心裡麵癢癢的慌,要不咱倆也熱鬨熱鬨?”穀春花扒拉了一下馬光明說道。
“我哪有心情跟你熱鬨啊。”馬光明沒好氣說道。
“你不是沒心情,你是不行。”
穀春花輕哼了一聲,感歎道:“可憐我穀春花這輩子貌美如花,彆人都羨慕我嫁給了一個村長,可誰知道我守了半輩子的活寡啊!”
“你有完沒完?”
聽到這話,馬光明頓時就不樂意了:“你要是不睡覺,就上外邊涼快去,彆在這打擾我睡覺。”
“我告訴你馬光明,我穀春花嫁給你這輩子,算是白瞎了,你個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
穀春花眉頭一豎,憤憤的說道:“你有勁在彆的女人身上用,到了我這你就沒勁了是吧?你就算是不行,你也得敷衍一下吧?我好歹也是你婆娘啊!”
“我怎麼不行了?”馬光明眉頭一皺。
“你說你怎麼不行了,哪次不是動兩下就結束了?他媽的,撓癢癢都比你時間長!”
穀春花越說越來勁,瞪著大眼珠子說道:“你時間短就算了,你起碼次數跟上也行啊,不讓我滿足,你起碼也得讓我解個渴吧?”
“夠了!”
馬光明聽不下去了,他一個大男人,被自己婆娘這樣說,簡直是無地自容。
“不夠!”
穀春花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個銀槍蠟頭樣子貨,在我身上丟人現眼也就算了,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跑外麵去丟人現眼,關鍵還被人給抓到了。”
“現在好了,整個三道溝誰都知道我穀春花整天守活寡了。”
“媽的,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男人,看你以後還敢笑話我不!”
馬光明也來氣了,起身就把穀春花的衣服給扒了個精光。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這就完了?老娘我褲衩子還沒脫呢。”
房間裡響起了穀春花那怨氣十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