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一臉驕傲的說道:“咱們雲蘭電視台還采訪過我,你沒看見過關於我的報道嗎?”
“沒……”
紀雨柔搖了搖頭。
見狀,王小二頓感尷尬,於是趕忙言歸正傳:“你母親是因為什麼原因,才癱瘓在床的?”
聽到這話,紀雨柔瞬間變得低落了起來,她緩緩說道:“早年下地乾活,被一頭牛給頂到了腰,從那以後就不行了,最後越來越嚴重,隻能躺在床上了。”
“呃,被牛給頂了?”
王小二有些驚詫,但卻並不意外。
農村出身的他,對於牛可不陌生。
一般的牛還是很認生的,尤其是有陌生人近身的時候,很容易會發起攻擊。
有時候後腿會猛地踢出來,有時候又會選擇用頭頂人。
尤其是頭上的犄角,一旦頂在人的身上,那簡直痛不欲生。
以前在三道溝,沒少發生類似的事情。
“牛主人,沒有給你們賠償嗎?”王小二問道。
“賠了。”
紀雨柔苦笑著說道:“他們把牛給賣了,賣了六千塊錢,又湊了四千塊,總共一萬給了我家。”
“都是農村人,家裡沒有什麼錢,也就能賠這些了。”
“出了這樣的事情,除了認命,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
王小二微微凝眉,人都癱了,一萬塊錢能有什麼用。
不過紀雨柔說的很對,都是農村人,能有什麼錢呢。
“有時間帶你母親過來一趟吧,我免費給她治療。
”王小二輕歎道。
“王總,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我媽癱瘓了那麼長的時間,你能治好?”紀雨柔問道。
“隻要不是天生的,應該沒什麼問題。”王小二淡笑道。
“謝謝王總,我不會說什麼感謝的話,這樣,我再敬你一杯!”
紀雨柔再次端起酒杯,仰頭就喝了個乾乾淨淨。
隨後兩人頻頻舉杯,也許是因為王小二要給紀雨柔母親治病的原因。
紀雨柔表現的非常亢奮,一直在給王小二敬酒。
不知不覺間,一箱啤酒就喝了個精光。
“呀,沒了?”
見啤酒已經喝光了,紀雨柔不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隨後說道:“王總你等一會兒,我再去買一箱。”
說著便是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彆去了,不喝了!”
王小二急忙拽住她的手,苦笑道:“你喝的夠多了,臉都通紅了。”
“我才沒有喝多呢,王總我跟你說,其實我的酒量特彆好,我一個人能喝一斤的白酒呢,這點啤酒不算什麼的。”紀雨柔醉醺醺的說道。
“是是是,咱們改天再喝吧,時間不早了,你趕緊睡吧,我也該走了。”王小二說道。
“彆嘛,我還沒喝夠呢。”
紀雨柔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對了,我家裡好像還有一瓶白酒呢。”
說完趕忙走到一旁的櫃子前翻了翻,果真拿出了一瓶白酒。
隻不過這酒已經被喝了一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