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當杜玉琪看見父親雙眼緊閉的躺在病床上,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她快步撲到病床前,一把就抱住了麵前昏迷不醒的父親嗷嚎大哭。
“玉琪,你彆哭了。”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在杜玉琪的耳邊響起。
聞言,杜玉琪趕忙轉頭看向麵前身穿白大褂的老人,說道:“馬爺爺,我爸……我爸他沒事吧?”
麵前這位身穿白大褂的老人,正是這家診所的老板,也是唯一的一名醫生,馬溫書。
他從業數十年,雖然沒有從醫資格證,但醫術還是非常好的,得到了十裡八村的認可。
唯一的遺憾就是,馬溫書一生沒有娶妻,更無兒無女。
“唉……”
馬溫書歎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將杜良才的腦袋側了過來,頓時露出了後腦的一大灘血跡:“你爸他被人用鈍器擊傷了後腦,傷勢太重了,我也無能為力,玉琪啊,你要有心理準備。”
噗通!
聽到這話的杜玉琪,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失魂落魄的看著馬溫書說道:“馬爺爺,我爸他真的沒希望了嗎?”
“如果能送到京城的大醫院去做手術,也許有一線希望,但這個不現實。”
“你爸如今的情況,根本就承受不住長途的顛簸。”
聽到這話,王小二不禁眉頭一皺,然後走上前把手搭在了杜良才的手腕上。
“這位是?”
馬溫書疑惑的看向王小二。
見王小二走上前,杜玉琪頓時又來了精神:“馬爺爺,這是我男朋友王小二,他同時還是一名中醫,非常厲害的中醫。”
“中醫?”
馬溫書一聽到這兩個字,當即搖了搖頭:“這麼年輕的中醫,開什麼玩笑。”
“馬爺爺,小二的中醫之術非常厲害,我的羊癲瘋就是被他治好的。”杜玉琪說道。
“你的羊癲瘋被治好了?”
馬溫書陡然一驚,但隨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這種病是無法治愈的,他可能是用了什麼法子,抑製住了你的發病次數。”
杜玉琪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緊緊地注視著王小二和她的父親。
片刻後,王小二終於是收回了手,一旁的杜玉琪急忙問道:“小二,我爸他……”
“我說過,隻要杜叔還有一口氣在,就死不了!”
王小二淡淡一笑,隨後便是取出了針袋。
見狀,馬溫書卻是眉頭一皺:“你這是要針灸嗎?”
“沒錯!”
王小二點了點頭。
“胡鬨!”
馬溫書罕見的發怒了:“你這是拿生命開玩笑,你知不知道,你這一針下去,他很可能會一命嗚呼?”
“我隻知道,我要是再不行針,杜叔就真的沒救了。”
話音落下,王小二直接抽出一枚銀針,落在了杜良才的百會穴上麵。
“小子,你來真的?”
馬溫書嚇了一跳,急忙上前阻止王小二,說道:“你這樣真的會出人命的,你是要負責任的你知道嗎?”
“現在隻有我能救他!”
王小二淡淡的回了一句,隨即銀針接連不斷地落在了杜良才頭上的穴位上。
他所施展的針法,正是龍行九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