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跟著鑠金學院眾人在山脈中穿行,不久後來到了一個山穀。這山穀非常的隱蔽,月光被周圍山體遮蔽,整個山穀漆黑一片,隻有隊伍中的幾支火把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你們把我帶到這裡做什麼?不是說有人找我嗎?”王玄皺眉問道。
“自然是有人找你,不過是要你的命。”為首青年突然轉身說道。同時兩邊有兩人迅速衝了上來,一人按住一隻肩膀,將王玄的兩隻胳膊死死的抓住。
“你也彆掙紮了,現在你已經被控製住,想用信號符都沒辦法了,你就認命吧。”青年獰笑著說道。
“我沒得罪過你們啊?為何要殺我?”王玄表現的很平靜。
“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下輩子記得把眼睛擦亮一點。”
青年手一揮,抓著王玄的二人就要動手,可等了半天卻沒有動靜,二人就保持著抓住王玄的動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場麵顯得十分詭異。
“你們去看看怎麼回事。”青年吩咐其餘幾人上前,可其他幾人還是沒有動靜,這不禁讓他頭皮發麻。
“嘭……嘭嘭嘭!”
一連串倒地的聲音傳來,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彆的刺耳,除了為首青年以外的所有人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每個人的喉嚨處都有一個窟窿。
“啊!你你你……是你……”青年嚇得大叫一聲連連後退,指著王玄一句話都說不清楚,這一手瞬殺九人直接把他嚇破了膽。
“我我我,我怎麼啦?”王玄帶著微笑走向青年。
“你彆過來啊!”王玄的微笑在青年眼中比惡魔還恐怖。他一邊退一邊趕緊將信號符拿了出來,現在隻能捏碎信號符才能獲救了。
“噗……”信號符被捏碎了,一道靈氣閃光從碎開的信號符中迸發出來,快速升空。看到升空的信號,青年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可信號在升空不到一丈的時候突然消散開來,希望瞬間破滅,青年的心情瞬間跌落到了穀底。
王玄在剛才用衝霄瞬殺九人之前,就在周圍偷偷布置了一道隱靈陣。這信號符他拿到後就研究過了,所謂信號就是一道靈力而已,在隱靈陣中根本傳不出去。他現在已經是二級陣紋師了,布置個隱靈陣簡直是信手拈來。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也是奉命行事的。”青年知道跑不掉,隻能跪地求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