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1 / 2)

南安詭聞集 鶴山淮 5593 字 10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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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正退至一邊,麵色凝重,陳述事實道:“道忠師弟死了。”

道忠的屍體未經處理,在大雨中淋了兩個晚上,已經開始腐敗且散發著臭氣。

整座大殿被這樣的氣味籠罩,讓站在一旁的那些人不忍皺眉。

慕荷看了一眼屍體的慘狀後,連連後退好幾步,一隻手在麵前不斷扇風,嘟囔著說:“好臭啊……”

沈商陸則不嫌,裝備齊整走上前,蹲下去查看道忠的屍體。

他將手搭在道忠的後腦勺,原本該平整的地方凹陷著,黑血已經乾涸。

於是,沈商陸抬頭問:“道正師父是在哪裡找到道忠師父的?”

道正聞言,將找尋道忠的經過事無巨細告訴了沈商陸,“是在後山的悔過崖下。”

“崖邊與崖底相距極高,我想師弟應該是……墜崖身亡的。”

顏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道忠,鞋底和衣裳上沾著泥漿和枯草,上前問道正:“現場情況如何?”

道正搖頭道:“雨太大,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悔過崖頂已經被雨水衝刷,那些原本屬於道忠的痕跡早已消失不見。

沈商陸抬起道忠已經僵直的手,檢查後對眾人說:“從屍體僵硬程度看,已經發展至全身,且全身關節已至僵硬巔峰。”

停頓片刻後,他推測了死亡時間,“應該在發現屍體的前一晚,即昨夜戌時至次日醜時。”

話音一落,沈商陸就和顏鶴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顏鶴走至中央,禮貌作揖後,開口道:“諸位也聽到了,請問你們昨夜戌時到今日醜時都在做什麼?”

道海率先回應,“近期周大人按例查賬,貧僧掌管寺中財政,因此昨夜和隨行小僧通宵對賬,彼此可以作證。”

說罷,那位小僧站出來,說:“是,小僧一直陪在道海師叔身旁,從未離開過。”

顏鶴將視線移到道正身上,聽見他說:“昨夜貧僧一直在照顧師父,一直到今日卯時才離開。”

監寺出來為道正作證,道正的不在場證明亦被證實。

“道歸師父呢?”

道歸站出來,合掌作揖,“昨夜我早早就睡下了,一直不曾離開房間一步。”

王京和林正在房間下棋,沈商陸在禪房照顧慕荷,至於那位周大人……

聽說在夜裡對雨暢飲。

幾個人各有各的說辭,都說自己有不在場證明。

顏鶴思考時,一位小僧突然站出來,說:“浴佛節時那個小乞丐和道忠師叔吵了一架,昨天下午我還看見他們兩個在山門處爭吵,還說什麼要約在後山見麵。”

小僧撓了撓頭,思索一會兒後又靈光一閃,將他聽見的談話告訴顏鶴,“時間……時間正好就是酉時!”

“小乞丐?”

慕荷重複了一遍,皺眉問:“你們寺裡還有乞丐?”

道海笑著回應:“金龍寺普度眾生,為乞丐提供飯食也是應該。”

“哦?那個乞丐是不是叫錢飛?”慕荷玩味的看著道海,又一次咄咄逼人道:“可我聽說,你們這些和尚對她並不友好。尤其是這個道忠和尚,三天兩頭欺負人家!”

“還敢說自己普度眾生,真是有臉呐!”

慕荷再直言直語說下去,就該被寺裡的僧人聯合揍一頓了。

沈商陸見狀,立即將她拉走護在身後,替她收拾爛攤子,向道海道歉。

之後,慕荷被沈商陸拉走了。

那些小僧也各行其職離開了大殿。

顏鶴找到錢飛時,已經夜幕沉沉。

錢飛和往常一樣偷偷摸摸溜進齋堂,顏鶴則守在門外甕中捉鱉。

“錢飛?”

顏鶴喊了她一聲,站在原地沒有走近。

錢飛聞聲,放下手中素麵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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