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荷皺眉看著他,麵上滿是不耐煩,“怎麼是你?來這裡做什麼?”
中年男子由內而外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質,但在慕荷麵前仍舊恭敬,“婚期將近,還請小姐同我一道回去,您任性離家這麼長時間,老爺和夫人很憂心你。”
“擔憂我?他們隻是怕沒有新娘子而已。”說罷,慕荷打開窗戶就想跳下去。
中年男子見狀,扭頭示意侍衛,那些武功高強的侍衛大步上前,說時遲那時快抓住慕荷的肩,用力將她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大膽!你敢碰我?把你的臟手拿開。”慕荷斜視看了一眼,不耐煩說道。話剛一說出口,侍衛自覺地鬆開了手,低頭退至一旁。
“小姐還是請回吧,不要讓屬下為難。”
中年男子朝後招手,終於將慕荷帶了回去。聲響極輕,沒有吵醒其他人。
第二天一大早,郅晗早早就在樓下候著了,隨後顏鶴和沈商陸陸續走下來,卻久久不見慕荷的身影。
“我上去看看。”郅晗飛快上樓,在門口喊了幾聲無人應答,於是破門而入,但房屋裡空無一人。
她匆匆下樓,說:“屋裡沒人。”
沈商陸當即站起身,欲往樓上走。
小二此時才從後廚走出來,手裡端著幾盤吃食,放在桌上。“客官請慢用。”
“昨夜同我們一道的那位姑娘你可有見過?”沈商陸停住腳步問他。
小二撓了撓頭,思索許久才想起來,連忙摸出昨夜慕荷離開前交給他的畫像,遞到幾人麵前。“險些忘了,這是昨夜那位小姐差我交給幾位的,小姐還讓我給諸位帶句話,說她有些事需要處理,等處理完後會來肅州找你們的。”
“她有說過去哪兒了嗎?”
小二搖頭,昨天夜裡的事他隻迷迷糊糊記得一點,“好多人來帶她走的,不過他們嘴上叫她小姐,對她也很恭敬,我便沒有多問。”
沒有生命安危,沈商陸也算放心下來,握著畫像坐回原位。
那幾張畫像被他展開,是慕荷根據記憶裡畫出來的,分彆對應顏鶴、沈商陸和郅晗。
畫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郅晗拿到畫像那一刻,不禁感歎,“畫得真好。”
而沈商陸悄然將手上的畫像放進衣袖,麵色如常。
等到用餐結束,顏鶴起身說,“事不宜遲,走吧。”
馬棚裡,三匹駿馬已經吃飽乾草,被拴在那兒等著主人來牽走它。
隨後,三人策馬而行,一路遠去,消失於遠方碧藍天際。
時光飛逝,一晃過去一個多月,如今已是酷暑,烈日當頭。毒辣的陽光灑滿地麵,讓路上那些花草都被迫卷起了邊葉,奄奄一息。
三馬三人的身影因陽光照射映於地麵,豆大的汗珠不斷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硬邦邦的土上,水痕在片刻間消失不見。
郅晗靠在大樹旁,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將臉上汗珠儘數抹去,打開攜壺咕咚喝水。
光太刺眼,郅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