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陽光正盛,照在一間土屋上。土屋屋頂的煙囪不停冒著白煙,像是在熬什麼東西。
土屋裡是一間配置齊全的藥房,一半用來尋醫問診,一半用來抓藥熬藥。雖然麻雀雖小,但是五臟俱全。
郅晗特意將白色脂粉抹在臉上,顯得她麵色蒼白。且在臨行前,沈商陸還給她紮了幾針,實際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但脈象會很不對勁。
沈商陸扶著‘虛弱’的她,緩慢朝村口走。
此時旭日東升,陽光還不算太辣眼,氣溫也算不得高,因此兩個人走得也算悠閒。
郅晗悄聲問他:“你知道村醫藥房在哪兒?”
沈商陸搖頭,“不知道。”
“那我們就這樣亂走?”
沈商陸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對她說:“這路上一個人都沒有,等有人再問問。”
宜和村占地麵積不小,根據昨天晚上沈商陸留意的情況來看,獨棟房屋有不下一百棟,按道理來說人煙不該如此稀少。
又走了很久,終於到了田野交錯的地方,沈商陸看見了在地裡勞作耕地的農民。
“你在這兒等著,我去問一問。”沈商陸話音剛落,就鬆開手朝田野走去。
農民辛勤耕耘,對沈商陸的話充耳不聞,直到沈商陸走近,拍了拍農民的肩,他這才抬起頭,“什麼事?”
“老伯,我想問一下,村醫醫館怎麼走?”
農民老伯警惕地看著他,上下打量一番後,又試探道,“你不是村裡人,外麵來的?”
沈商陸指著遠處樹蔭下奄奄一息、麵容憔悴的郅晗,神情急切對他說,“是,那是我妹妹,可能是天氣太熱中暑了,連路都走不動。偶然聽聞村中村醫醫術高明,便來此求醫問藥,還請老伯發發善心,為我們兄妹二人之路吧。”
老伯看著他,又遠遠望了一眼樹下的郅晗,朝村口那個方向指,“沿著那條路一直朝前走,有顆大槐樹,右拐進入小巷,小巷儘頭的土屋就是了。”
“多謝老伯,好人有好報。”
沈商陸急忙趕回郅晗身邊,關切地將她扶起來,等走在路上時低聲對她說,“醫館位置很偏,裡麵什麼情況無從知曉,到時候小心點。”
做戲做全套,郅晗走路也走得虛弱,好幾步險些摔倒。她抬眸看了眼沈商陸,說:“我曾經可是千機閣的殺手,等會兒裡麵萬一有情況,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顧好自己。”
沈商陸點頭,“繞過槐樹,馬上就到了。”
老伯說的土屋映入眼簾,門口掛著兩個紅燈籠,門兩邊還擺著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給人感覺不像醫館,倒像是巫術。
郅晗看見那些麵目猙獰的麵具時,搭在沈商陸手臂上的手一緊,輕聲說:“小心點。”
“走吧。”
土屋不大,進門便是診台,不過診台比較簡陋,由烏黑木頭製成。一位裝扮得不像中原人的人坐在那裡,閉目冥想。
沈商陸環顧四周,裡麵布置和普通醫館並無區彆,藥房和診室由半牆隔斷,中藥櫃擺滿一整麵牆,中規中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