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候選人隻有王永和王青雲,其餘人手中各有一票,投給誰,全憑他們抉擇。
王永和王青雲依次講完宣言,站在樹下等待投票結果出來。
顏鶴展開一張又一張紙,旁邊還有沈商陸協助。票數一一清點後,王永以十二票一馬當先,成功繼任宜和村村長。
王青雲聽到結果,笑著祝賀道:“恭喜二叔繼任村長,宜和村將在二叔的帶領下越來越好。”
話音剛落,底下的村民也異口同聲道:“恭喜……”
結果如王永所願,但他卻笑不出來,眉頭緊鎖,顯然心事重重。簡單朝道賀的眾人拱手回禮後,他借口有事匆匆離開了這裡。
王青雲緊緊攥住手裡的紙條,瞥了眼步履匆匆的王永,緊跟在他身後離開了。
這場選舉的結果不出大家所料,不過在結束後依舊有人竊竊私語——
“不是說王永得了絕症嗎?你說要是他哪天走了,我們這些選他當村長的會不會遭殃啊?”
“青雲也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做事應該不會這麼絕情吧。”
“難說……”
顏鶴不經意聽見他們談話,默默把這些話記在心裡。他人評價也是了解一個人的途徑之一。
好像王青雲並不是個善茬。
即使天邊沒有太陽的蹤影,氣溫仍舊悶熱到極致,風中夾雜熱浪從遠處襲來,隻讓人覺得口乾舌燥。
兩間破爛的房屋中間有口枯井,很久沒人用過,井邊圍著一圈雜草,已經長得半人高了。
王永將衣袖挽至手肘上方,靠在牆邊休息,過堂風穿插而過,帶來些許涼意。閒暇時,他的腦海中閃過之前和劉承宇的對話,藥引是新鮮的華蓋,可在哪兒才能找到?
“二叔,二叔?”王青雲循著步子走來,卻沒見著王永的身影,於是大聲叫喊道。
王永的思緒被打斷,呼喊聲過於聒噪,他一臉不耐煩走到枯井前,說:“彆喊了,我在這兒。”
王青雲提著下衣擺邁過雜草,屈腿坐在王永對麵,“先前我就覺得二叔不對勁,繼續當村長是你心心念念的事,如今塵埃落定,卻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王青雲一臉體貼,為他排憂解難。“表弟前些日子離開了宜和村,如今這村裡就隻剩下我們叔侄倆相依為命。二叔不妨把心事告訴我,兩個人想對策總比一個人來得好。”
王永看著王青雲,到底是血濃於水的親情,終究還是放下了心防。他愁容滿麵,歎息道:“我去找承宇看病,他告訴我這病有偏方能根治,但缺了味藥引。”
“什麼藥引?”王青雲問。
“華蓋,新鮮的華蓋。”
王永這話一出,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頓了半晌,王青雲才說:“當年許誌尚意外墜崖,劉承宇不是把他的華蓋當藥引給你吃了嗎?”
十年前,許誌尚墜崖後,劉承宇告訴王永以形補形,正巧他在山崖下看見奄奄一息的許誌尚。但內心原則使然,他不敢殺人,於是冷眼旁觀離開了。
那華蓋最後是怎麼成為藥引的,王永也不知道。
“是,但那副藥哪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