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些低,像是特意一般。
“你剛剛做的好事啊,竟然敢替孤誇下海口……要是這一局輸了的話,孤回去就上門去閹了你!”
“嗯?”
秦峰眉頭輕挑,死丫頭片子,你說什麼呢!
張嘴閉嘴就是閹人,就不能換個花樣?
我看濕身誘惑就不錯!
嘴角撇了撇,要不是眼下的場合有些不對勁,秦峰可不會慣著這丫頭片子。
閹我,小爺我先讓你嘗嘗小爺的厲害再說。
到時候……
有些遠了,秦峰轉頭低聲笑道:“我說李青魚,我剛剛可是為你好,你不領情還要怪我?”
兩人離得近,這功夫秦峰甚至於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有種像
是茉莉花的味道,又有種特殊的奶香味。
這丫頭出門前是泡了牛奶了,秦峰有些疑惑。
說起來,這丫頭年齡不大,胸懷卻也不小。
“胸挺大,就是氣量有些小!”
他嘟囔了一聲,邊上李青魚自然是聽的清楚,那張臉上的笑意一瞬間便消散了。
她轉頭眼神惡狠狠的朝著秦峰剜了一眼:“這叫幫孤,我看是孤在幫你吧,這第一題孤要是不站出來,你能解?”
頓了頓,李青魚黛眉又忍不住蹙了蹙:“孤告訴你,孤是不會去北遼的,便是死,也不會去!”
“當然,孤死之前也要拉著你!”
秦峰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突然間伏在李青魚的腦袋上,揉了揉。
“誰說小爺我解不了呢!”
“為了咱倆以後的終身大計,小爺今天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次吧!”
說話間,秦峰突然間低頭,伏身便靠在了李青魚的耳邊低語。
邊上,早就注意到兩人情形的禮部尚書等人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便是秦鬆林自己,這功夫也恨不得找個牆角蹲著,像是生怕李景看到自己。
好家夥,好小子,你也太特麼放肆了吧!
真就當李景那家夥不在啊!
此刻,首位之上的李景也是一陣惱火,好小子,你在做什麼?
你當真以為朕不存在?
本就怒火中生,李景一下子便坐不住了,砰的一聲,他拍著座椅便直接站了起來。
張嘴正欲怒喝,卻見自家女兒的眼神突然間發亮。
“啊,還能這樣嗎?”
李青魚有些訝異,聲音不小,恰恰好眾人都能聽見。
這話一出來,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雖然不清楚剛才兩人到底交談了什麼,但眼下青陽公主的表現似乎說明了一些問題。
難道說,他們想到辦法了?
禮部尚書劉光奇心頭一沉,眉間忍不禁簇緊,他下意識朝著身側的同僚吏部尚書看了看。
後者搖了搖頭,示意稍安勿躁。
“不急,且看著!”
“不過隻是一個紈絝罷了,連那些大儒都沒有辦法的事情,他一個不學無術之人,能有什麼好辦法?”
這兩人小聲交談,首位之上的李景卻根本沒有理會。
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秦峰和李青魚,下意識已經忽略了兩人剛才的舉動。
“怎麼,有辦法了?”
話音問出,聽到聲音的秦峰不由的回身笑了笑。
“陛下,公主她果真是天縱之才啊!”
“剛剛公主已然告訴小臣,她已經想到了解決此題的辦法,小臣聞之,驚為天人啊!”
混賬!
你以為朕眼瞎?
還是覺得在場人都是瞎子。
李青魚要是想到了辦法,剛才便說出來了,分明就是你小子出了注意。
不過,李景倒也沒有揭穿這種事。
這小子故意如此,就是想要將此事
的功勞讓給青魚。
大概是替自家媳婦出氣呢!
好小子啊!
想明白這一點,李景眼神若有深意的朝著秦峰看了一眼,隨即目光落在李青魚身上。
“我兒不愧是我兒啊!”
這話說的,底下的李青魚一瞬間臉色便有些發紅。
她自然明白秦峰的目的。
這家夥,有時候也不是那麼不靠譜嘛!
不過,剛才這家
夥離孤有點近了,孤竟然沒有抵觸!
搖了搖頭,李青魚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摒棄了,隨即一張臉極為自信的朝著李景拱了拱手。
“父皇,讓那些遼國的蠻子進來吧!”
“孤今日便告訴他們遼國人,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
很快,甲板上的烏古論衛光帶著一眾遼國使團重新進入了畫舫大廳內。
烏古論衛光昂著腦袋,剛剛進來,那視線便四處掃了一眼,等看到李青魚後,瞬時間咧嘴笑了笑。
隻是,這笑意還未徹底綻開,便看見李青魚眼神裡似乎帶著一股輕蔑之色。